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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吧，苏州有运河码。”沈宝闻言，睛一亮：“那……那……那我能不能随你同何表弟去苏州？等送了你们登船，我再回来？”沈瑞闻言，有些无奈。这小孩远门的事情，不是得先经过家长同意么？瞧着八房老太爷行事派，怕是不会愿让曾孙去打扰并不相熟的二房大太太。沈宝显然想到这，神情转为黯淡，自嘲：“何表弟午不过说句孩话，我倒是有些当真了。长辈们怎会答应？”沈琴见状，也跟着无奈。换其他房的长辈门，沈宝实是想跟，打声招呼也能跟去；二房大太太这里，与各房委实是不相熟。即便沈宝现下拜在二房大太太外甥名下，可也不好死赖地跟着。毕竟苏州那里，只是二房大太太的姻亲，并不是二房大太太自己家。因为这一小小曲，席面上始终有些沉闷，没有闹起来。菜一上来，堂上就安静下来，只有落筷之声。因惦记带沈宝去见祝枝山，沈珏用了一碗饭就撂下筷。见沈瑞、沈宝几个也差不多，他便同同席几个族兄弟声罪，又沈珺打了个招呼，带了三人去了客院。何泰之正同祝允明、魏校同何泰之吃饭，见他们几个来了，立时喜地起相迎。祝允明、魏校两个，也撂下筷。沈珏见桌上的饭菜还没动几，忙：“两位表兄同何表弟先吃饭，我们先去厅坐着。”祝允明等人也都带了小厮服侍，便吩咐叫人上茶。何泰之心急，吃了两饭，便撂下饭碗，跑到厅与众人说话。“你们宗族大宴闹不闹？”何泰之好奇。何家发迹不过两代，乡下虽有两门老亲，可也不过是每年打打秋风，并不怎么往来。沈珏笑着摇：“这不过是各房嫡支小聚，只能算是小宴，哪里能叫宗族大宴？”何泰之只晓得一下午前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车，听说这族宴还分大宴与小宴，便：“那总共多少人，开了几席？”沈珏在心里默数了一下人数，：“曾祖辈、祖父辈四人，叔伯辈十人，族兄弟二十四人，侄辈七人，脸上宗房上下，总共四十五人，开了六席。”何泰之听了，不免咋：“这么多人还是小宴？那大宴得开多少席？”“四、五十席，反正年末宗族大祭一顿饭，就要用到豚两、鸭百只。”沈珏回答。何泰之听得瞪大睛：“你们沈家人真多！”又有些懊恼：“可惜后日我便要随姨娘离开松江，见识不到这闹场景。”沈宝依依不舍：“后日你们就走？就不能再待几日么？”何泰之好奇地看了沈宝一，：“宝表哥怎这么问？你不是随我们一去苏州么？”“啊？”沈宝惊诧声，讪讪：“何表弟上午不是在说笑？苏州离松江也不近，怎好说去就去了！”何泰之闻言，忍不住笑声，视线在沈家诸少年上转了一圈，笑：“表哥们还不知么？姨母说携你们京客，今日应该就同各家大人说了。”说罢，又掰着手指：“你们四位，加上全表哥，还有两人，总共是七人。”这回连沈瑞都跟着意外，他看了一沈珏，又看看沈琴、沈宝，实没想到二房这么大动静。他本以为徐氏这回即便是真的来探查嗣人选，这最终人选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定下。等徐氏看的差不多，回到京城与二房大老爷商议后，方会再敲定最后人选。而这个人选，最有可能的就是沈珏。除了远近亲疏还，还有何泰之这几日对沈珏的亲近，话里话外带盼着以后也一起玩耍的意思。沈琴、沈宝两个都有些傻，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沈珏却是喜声，一把搂了沈瑞肩膀，“哈哈”笑：“太好了！我能同瑞哥一起去京城了！”他个比沈瑞小半，压得沈瑞一趔趄。沈琴、沈宝两个则是被他的动静闹得醒了神，沈宝立时笑得开怀，睛成了一条；沈琴则疑惑：“若是每房都有弟跟着京，我家怎不是我大哥，而是我哩？”沈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沈姓少年，得意洋洋：“我们几个多大，你大哥多大？年长族兄们，要忙着说亲、忙着应试，或是帮长辈们打理庶务，能轻易脱得开、得了远门的也就我们这些半大小！”沈琴想想也是，着公鸭嗓笑了两声：“我还没过远门哩！松江距离京城可不只千里，这回大家伙是要见大世面了！”一时间，气氛正好，沈瑞看着这些天真烂漫的少年，脸上也带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