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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摆摆。“三叔！”沈瑞大惊，忙上前扶住。沈瑞即便比沈珏个些，到底只有十三岁，三老爷压了过来，沈瑞只有撑着着。幸而沈珏与其他人都反应过来，上前搭把手，才算将已经人事不知的三老爷扶到炕上。大夫就在跟前，立时给三老爷看了，：“三老爷只是受惊……”三老爷有心疾，喜怒惊惧都怕，不过惊到底比喜怒平稳些。加上他昏的快，情形反而没有太糟。徐氏听着大夫的话，提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里，只剩下莫名酸楚。三太太有妊，明明是喜事，三老爷却只有惊的，看来也是意外之至。他与三太太成亲十余载，夫妻向来恩，三太太却一直没有动静。老天爷开，这回还真是喜从天降！徐氏想到这里，就望向沈瑞、沈珏，见两人除了喜，并无异，这才真正地喜起来。大夫写了两个方，一个给三太太是安胎补的，一个给三老爷的是压惊的。徐氏想起民间老话，心有忌惮，对青荷等几个三房婢：“小孩都气，未满三个月，你们几个嘴都严实些……等三太太满了三个月，你们这几个贴服侍的，人人都要赏……”说到这里，又因这几个婢都是黄闺女，服侍人会，可服侍妇到底不如经事老人，便又对周妈妈：“一会儿你亲自去郭妈妈家，就说我说的，请她受累，再回来看顾三太太些日……”郭妈妈是三太太的母，当年随着三太太一起到沈家，这两年上了年岁，府荣养去了。没一会儿，三老爷就醒了。徐氏少不得又训斥了他一顿，嘱咐他勿要乍悲乍喜，凡事缓缓的。三老爷即便有些急，可也不敢拿自己命儿戏，少不得缓缓地呼了几气，平息心中波动，面带喜：“大嫂，娘真有妊了？”徐氏笑：“恭喜三弟了，已经小两个月，等到冬，家里就要添丁！”“真是想也不敢想……”三老爷依旧带了笑，里却是波闪动。徐氏见状，也觉得角发酸，：“有的人女缘分早些，有的人晚些，你与三弟妹都是有后福的……如今不为了旁人，只为了这个小的，你就更要护好自己才行……被三房的事情耽搁了一早上，徐氏又是上了年岁的人，了三房时面上就带了乏来。徐氏看着沈瑞，有些不好意思：“这一惊一喜的，伯娘也有些挨不住，今日不能陪瑞哥去了……孙太爷生祭正日是后日，要不后日咱们再过去？瞧着你三叔的模样，这几日怕也无法静下心来教导你们几个读书。”沈瑞摇：“侄儿也不是小孩，哪里就需要伯娘陪着。等到后日，让事送侄儿过去就好。”东宅院还在修建中，三老爷、三太太又是这般模样，徐氏哪里能离开？徐氏迟疑：“你第一次过去见孙太爷，倒是当郑重些。”沈瑞：“难伯娘不陪着，外祖父就不认我这个外孙了不成？珏哥与我同去，伯娘要是不放心，吩咐几个老成人跟着就是。”三太太这个情形，三老爷又惊不得吓，徐氏还真要些不放心，便只能：“这些日我是得在家守着，那就叫家带你们过去。”徐氏虽吩咐三房下人勿要声张此事，不过这等大喜事，却是不能瞒着一家之主大老爷，也不能瞒着三太太娘家那边。三太太多年无，对于亲家太爷、亲家老太太来说，亦是心病。没等到大老爷落衙回来，就有跟着大老爷边的长随回来报喜。吏公文下来，大老爷升了刑尚书，被里传召，面圣去了。虽说之前已经得了些风声，晓得丈夫多半是这个位置，可吏公文一日没下来，就保不齐有变动。直到现下，方算尘埃落定。一日之内，双喜临门。三太太有喜的事情，因月份浅，三房上下也不敢拿来说嘴。除了大太太边的人与沈瑞、沈珏，其他人还不知晓。大老爷升官这事，却是没什么忌讳。随着徐氏吩咐家阖府放赏，沈宅上下人等都晓得大老爷已经升任刑尚书。即便是婢下人，也与有荣焉。这仁寿坊里，住了多是官宦人家，不乏门。沈家虽是侍郎门第，可有时却也不得不低人一。如今随着大老爷升为刑尚书，沈家门第也从侍郎宅邸变成尚书宅邸，在京城里也算是能数得上的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