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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越重，就越不容易成炮灰。直到沈家大老爷从衙门回来，各位有职在的客人登门，晚饭开始，乔家兄弟也没有回来。待用了晚饭，送走了客人，沈瑞少不得到徐氏房里回话。乔家兄弟中途离开之事，固然不是他的过错，可还是代清楚的好，毕竟其中牵扯到乔家，他又刚知晓乔家与自家的宿怨，可不想被徐氏误会。徐氏为当家主母，即便在内院，对于前院之事也并非半不晓。听沈瑞讲述了一遍，她叹气：“乔家五哥打小养在他家老太太跟前，你珞大哥在时也常过去，表兄弟两个颇为亲厚。”“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虽对侄儿与珏哥带了敌意，却针对珏哥更厉害些。”沈瑞。徐氏面上带了讥笑：“不单单是因珞哥的缘故……去年你珞大哥刚没的时候，那边曾有心让乔五与玉结亲……”“不会是想要赘吧？”沈瑞诧异。赘婿在前朝属于贱民，不许科举；大明朝虽没有律法规定赘婿不得下场，可到底为人轻鄙。乔永德虽任狂妄，却看得是家中得的，家中长辈能舍得将他给人赘婿？徐氏摇：“怎么会？那边是即想要占便宜，还想要面……就提议将来玉的次给沈家嗣孙……”关系到二房嗣嗣孙之事，剩下的沈瑞反而不好追问了。肯定是大老爷与徐氏不同意，有亲侄在，放弃过继嗣还说得过去；亲侄都没了，等着过继侄外孙，要是小二房一个房的事还罢；二房三兄弟都如此，只能说他们自己脑袋了。就是松江本家那边也不会同意，此为“宗”。徐氏：“二老爷没有同意，他看不上乔家人……”虽说徐氏气未变，可沈瑞莫名地听几分幸灾乐祸来。对于二老爷与岳家的关系亲疏，沈瑞无心八卦，他现下是担心沈珏：“大伯娘，乔家人似不好相，珏哥以后会不会很为难？”乔永德因失去的利益会迁怒沈瑞、沈珏，那乔家人呢？沈瑞是小长房嗣，不过是亲戚，平素远着就是了；沈珏可是要二房嗣，以后就是乔家外孙，是避不开乔家。徐氏听了沈瑞的话，脸上颇为欣。乔永德今日那般无礼，沈瑞却没有借题发挥说乔家一句不是，只是担心沈珏，可见心厚。“不用担心，二老爷不会压着珏哥与那边亲近。去年那边算计玉亲事，已经惹恼了二老爷，如今不过是面情……只是你告诉珏哥一声，乔家人可以不搭理，二太太那里总要哄着，不要太让二老爷为难，说到底她也是可怜人……”徐氏说。听了这话，沈瑞就放下心来。见天不早，徐氏也带了乏意，沈瑞就起退下。待沈瑞走了，大老爷才着额从里间来。见他难受的模样，徐氏忙叫人端了醒酒汤，服侍他喝了：“幸好明日休沐，能起的晚些，老爷也真是的，今日来的也不是外人，吃了恁多酒！”“我是兴，今日千里过了廷推，落衙前内廷传消息，圣人已经御笔圈了……”大老爷笑着说。“谢天谢地！”徐氏闻言，亦不由喜形于：“如此一来，老爷肩上的担总算能轻些。”大老爷也长吁了一气：“关键是有了千里，就不用直接靠到那边……三位阁老看似温煦，可这次‘京察’中落的门生也不是一个两个……”大老爷在官场上向来中立，并不参加党争；可品级越，想要保持中立越难。之前的趋势，因沈理的缘故，他偏向“谢党”。可是他也晓得，即便投过去，也难成嫡系，毕竟不是谢阁老自己提来的；反而容易成为官场博弈中被牺牲的棋。他们夫妻中的“千里”就是沈家的姑爷杨镇，在官场上向来站在大老爷这边，也是中立派。如今舅、妹婿两人同为九卿，就不像之前那么艰难，反而依旧可以保持之前的中立立场。对于大老爷的升官，夫妻两个心中早有准备，却是忧大于喜，连置后路的心思都来；直到今日，夫妻两个才算真正喜起来。九如院，上房。沈瑞已经换下待客的衣裳，散了发，坐在榻上听燕说话。“乔家虽是大老爷、二老爷的姨母家，不过之前上门的时候并不多，倒是那边老太太常打发人接二太太与大哥过去……他们家五哥倒是随大哥来过几遭，倒是极粘着大哥的……”说到这里，燕顿了顿：“去年重节那日，他们五哥也随了大哥去城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