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的时候，秦礼初到达林易公司大厦的楼下，等了十分钟，梓鹿还没下来。

四多的时候，梓鹿的手机来了条微信。

林秘书发来的邮件里有不少游戏的专业名词，梓鹿看不大懂，托桃找了几个前辈问了问，才一一翻译了。

发的人的，看起来十分忙碌。林易连午饭都没吃，直到下午三多的时候才得了空，喊靠门的林秘书给他叫了个外卖。

“啊，烦死个人了，怎么又有工作邮件？小鹿，你等会，我回复一下……”林秘书一开，“我勒个去，是全英文，真不搞不懂这些人，都是中国人，就不能好好说中文吗？非得用英文来显摆自己的平吗？我还得找个翻译……”

梓鹿蓄地说：“就是来验工作的。”

“也不错。”

“哪儿的周董。”

“也可以。”

那边过了十分钟才回复——哪儿吃饭？

秦礼初：晚上吃饭吗？

他知梓鹿五下班，照两个公司距离，还算上堵车的时间，他定在了六，让王蓝挑了一家适合的餐厅。

梓鹿说：“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我这儿工作有忙，我还有三分之一的工作没完。我没想到这么费时间，但是不完我心里不舒服，我估计还要一个小时。要不我们改天再约？”

秦礼初微微沉，又说：“以后晚饭的局能推就推，都替我空下来。今天会议里提的南山项目也暂时搁置。”

“意大利语呢？”

季晓岚更诧异了。

虽然梓鹿没任何工作经验，情商阅历止步于十八岁，但是听林秘书一说，也惊呆了，顿时明白为什么林易老想招秘书了，敢情秘书里通通都是关系？

他打了个电话给梓鹿。

梓鹿：不吃了吧。

梓鹿顿觉是个一步了解林易的机会。

她对林秘书说：“要不我把你翻译吧，我英文不错。”

“小周制业的，您要想不去的话，我帮您推掉，或者改期。”

秦礼初问：“第一天就加班？”

秦礼初顿觉自己像是个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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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是我自愿加班的，我发现工作还蛮有趣的，我找到了工作的乐趣，我说不定是个潜在的工作狂。”

“还有英语，日语和俄语。”

秦礼初说：“我有另外的重要项目。”

是秦礼初发来的，问她第一天工作怎么样？

林秘书惊呆：“你会几国外语？”

她和来的林秘书搭话，问：“平时都是你给林总叫的外卖吗？” [page]

为秘书，他居然不知有更重要的项目？

季晓岚想多问几句，秦礼初已经让他去，并说：“让王蓝来。”

梓鹿回了句：不错。

梓鹿此刻非常同情林易，难怪易游戏的秘书招聘一直没有停过。

林秘书又说：“你会法语吗？”

秦礼初今天公司的事儿多，早上还席了一家商场的剪彩仪式，中午和刘局长吃饭，回到公司的时候又是不停蹄的会议，能稍作歇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多了。

“推了吧。”

梓鹿那边发了句——好。

林秘书为人倒也友善，梓鹿问什么她便答什么，看起来没什么防心，还直截了当地问她：“公司里的人都说你是空降兵，是哪儿过来的？”

他又闭闭，一气，发了地址和时间给梓鹿。

林秘书说：“太麻烦你了，谢谢，谢谢。”

梓鹿玩游戏也玩累了，本来就闲得慌，想着能帮林易一是一，于是快地答应了。

梓鹿几乎是秒拒绝。

林秘书说：“啊，真是太好了，我这还有不少需要翻译的邮件，还有游戏内容，你不介意的话帮我看看？”

梓鹿一步打听，得知林秘书是林易的远方亲戚，秘书更是远方亲戚的远方亲戚。

也是这会儿，林秘书收到一封邮件。

林秘书吐槽秘书：“要不是走后门来，她那野大学的学历和没有情商的脑才不来。”

林秘书说：“我是来混日的，”她扬扬下，指了指工位在最角落的秘书，说：“她也是关系。”

季晓岚有些诧异。

季晓岚提醒秦礼初接下来的行程：“晚上周董和您约了尔夫球和夜宵。”

秦礼初习惯这样的梓鹿了，闭了闭，又睁开，回了句——不和我商量下怎么追易？

没多久，林秘书就提了一个便当外卖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