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香料，全都好需要些时日。不过有几较为常用，难度不，今日便可完成。梓萱可是有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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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画什么？”柳轻颜终于从药房来，带了一草药味。

没有太多娱乐活动，每天除了练字就是绣东西，秦梓萱的绣功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想她第一次绣帕的时候，了好几天时间不说，还绣得不好看。到现在，较为简单的香一天就可以完成。

秦梓萱绣完香又开始忙柳轻颜的衣服设计，这会儿正忙着完成最后几笔，没顾上搭话。等她终于全画完，柳轻颜已经拿了那只香在灯下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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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青缎底，正面绣着大朵茉莉，背后桂枝横斜，零星了些桂。

香顺手给云胭收好，柳轻颜略作思索，挽袖提笔，了幅鱼戏莲叶图。

“算了。”秦梓萱认命，她可能真的没有亮跟人提条件的技能，“那个香粉，你什么时候能来？”

并不是，就是绣着玩的。

淡然和活力错，慵懒和调并存。和秦梓萱想象的那觉稍有，但她必须承认，这个觉比她之前想到的那更合适。

轻颜抬眸，“如何不一？”

“果然还是你画得好。”秦梓萱啧啧两

“你忙完了？” [page]

“没有，药材不是很全，明日再去铺里找。”柳轻颜拎着那只空香晃了晃，“给我的？”

“我噩梦了诶，我都那样了，你居然连表示都没有，就知我起来活儿。”秦梓萱一大包咬下去，把脸颊撑了个鼓鼓。

这步速度，虽然目前来看没什么可以拿来横向对比的参照，秦梓萱自己觉得还可以。

同样，绣活儿对柳轻颜来说无异于惩罚，但对秦梓萱来说就很得心应手。

雨下了一天，屋外一直沉沉的也没什么光线。柳轻颜窝在药房鼓捣那些药材，秦梓萱就在廊下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赶了只香来。

药对秦梓萱来说比化学实验还难，但对于柳轻颜来说就很游刃有余。

“你要是喜，那就送你了。”铺了张新纸，秦梓萱笑得乖巧又讨好，“作为回礼，能不能帮我画张图？”

“莲叶，内容简单一就可以，主要是要有那意境。”至于是什么意境，秦梓萱自己也描述不清楚，脆就什么都没说，让柳轻颜自由发挥。

几片荷叶或大或小、或或低，分布凌姿态随意，一派悠闲。叶下隙可见几尾锦鲤，或追逐嬉戏，或安静休息。

“梓萱思虑甚周，就照你说的。”

“好，画什么？”

之前柳轻颜的安神香里用到了茉莉和桂枝这两味，秦梓萱想着先绣个样来，心里比较有底，而且这两个也不算很复杂，拿来练手正好。

反正在墨画这方面，柳轻颜比她厉害多了。

“啊，那倒没有。我是想说，香纹样可以据主要料和功效设计，这样不是对于买的人还是卖的人，都比较一目了然。所以我想等你好了，再开始设计图样。”秦梓萱说了下自己的大致思路方向，说完顿了下，又补了一句，“你觉得这样行吗？”

“就...”一时半会儿好像还真想不来。秦梓萱脑里过了好多可能，但哪看着都矫情、腻歪的。

“你想要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