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一时语。

他果然受了伤，看上去伤势还颇重，肩膀至少中了一枪，还有一枚断裂的铁片从肋下刺腹之间，鲜血濡了大片衣衫，每次呼，濡的区域，颜就会更重一些。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可是，刚才你不是已经放过我一次了吗？”洪磊笑起来。

楚歌盯着洪磊的双手：“好，我接受你的投降，现在就通知非常协会，把你带回去，保证你得到最人的对待，可以吗？”

楚歌盯着洪磊，“现在，你已经走投无路，似乎没资格再谈条件。”

洪磊，“那么，我们不妨一起行动，由你监督我的一举一动，反正你的初衷，也是抓住炎罗，功劳都是你的，我只要亲看到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不，我有的。”

“什么？”楚歌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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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死死盯着黑暗，震惊能量在底隐隐转，帮助他勾勒黑暗中洪磊的形象。

当然，洪磊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善男信女，哪有这么容易就乖乖投降的？

洪磊笑起来：“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可是全城皆知的大英雄，你们家这间馄饨店在网络上也小有名气，我在‘大众好评网’上轻而易举就搜索到了这里的地址，还有店里环境的照片，包括你的大幅像，都清清楚楚挂在上面。”洪磊。

无论说什么都容易落人实。

幸好洪磊并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举起双手，：“我明白你的立场，并不期待你会一而再，再而三放过我，但我又非要亲手为小飞报仇不可，所以，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你和我，一起去？”

楚歌，“虽然我个人很敬佩你的勇气，也同情你的遭遇，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会睁睁放你离开。”

楚歌心思电转，琢磨着应对之策，继续抛问题拖延时间：“那么，你又怎么知，我住在这里？”

洪磊轻轻咳嗽几声，，“在超市里，我就和你说过，我知自己罪孽重，并没有打算逍遥法外，等到整件事结束之后，我一定会给你，给当局，给那些被我杀死的人一个待。

“什么！”

楚歌的珠转了一圈又一圈，，“难，你是发现特别调查局在全城搜捕你，你已经走投无路，所以到这里来找我投降？”

“那就要看，我抛来的条件究竟是什么了。”

“你不相信我能保持克制，不再滥杀无辜，而我也不相信当局那些人能秉公执法，真的抓住炎罗。”

反正，他本来也看特别调查局那个既冷酷又嚣张的“镰刀”赵廉很不，这么好的机会，实在没理由白白错过。

楚歌故意这么说，原本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以拖待变。

楚歌分毫不让，“你觉得，我们非常协会，会和一个走投无路的疯谈条件？”

“但，炎罗还没有落法网，你要我怎么心甘情愿地认罪伏法？炎罗还活着一天，我死都不会瞑目！”

这下，楚歌可有些傻。

是什么铜墙铁，我可以知‘镰刀’赵廉的事情，炎罗自然有可能知得比我更多。”

他在心中飞快计较，虽说这起案件是由特别调查局负责，但这只是说，非常协会没理由去横一杠而已，人家慑服于自己的人格魅力，主动找自己投降，没理由拒之门外吧？

楚歌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

“我知，这些话，你当时的确说过，而我也非常明确拒绝了你。”

楚歌默不作声，脑中飞快思考，又抬起看看洪磊上的伤，瞬间想通了一切。

洪磊，“受伤的猛虎最疯狂，走投无路的疯也最可怕，我当然有资格谈条件。”

“原来你也知，自己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疯。”

“所以，你是专程潜这里来等我，为什么？”

没想到，洪磊竟然，认真：“没错，我的确是来向你投降，向非常协会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