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拜托你别这样‘狞笑’可以吗，我们有言在先，真的找到司机，我来问——我有特殊的审问技巧。”

洪磊终于开，闷闷，“我绝没有想过逃跑，我只想趁自己还没死之前，亲手抓住炎罗——你知，特调局那些人大张旗鼓，本是在瞎咋呼，抓不住炎罗的。”

“看起来，你的力量开始反噬了。”

洪磊微微一怔：“谁？”

洪磊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凹陷的窝中，涌动着苍白而炙的火焰，“我的超能力非常特殊，似乎拥有某诡异的直觉，能够，能够据烈的仇恨来锁定目标——只要你让我接近炎罗一公里范围内，说不定我就能找到他！”

“这样，我们很容易锁定对方的坐标，就算对方并没有回到大人的边，我们也可以从这名司机中，问幕后主使者的真实份。”

“别开玩笑了。”

“这倒是。”

有说话，一坐在地上，沉默地息。

楚歌怒，“你知不知，你这样一跑，搞得我有多尴尬？我刚刚还对赵廉信誓旦旦，一切尽在我的掌握，结果你转就跑掉了，你这么搞，显得我智商很低，搞得我在赵廉面前很没面，你知不知！”

楚歌，“至于你，站在我后假装凶神恶煞，给对方增加心理压力就可以了。”

楚歌皱眉，“没有充足修炼资源的支撑，你获得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力量越，死得越快，就你现在的状况，简直应该躺到病床上，浑上七八十，一动都不能动，你还想抓住炎罗？简直痴人说梦！”

洪磊狞笑，“我会从司机中，问一切的。”

“别忘了，我们还有一架无人机就停在附近呢，虽然没有升空，但我一直开启着无人机的监控摄像。

“现在炎罗事了，这名司机说不定会回到大人边去汇报情况，我们顺藤摸瓜，不就能找到真正的幕后主谋？这可比找到炎罗，要好得多吧！”

楚歌死死盯着他，攥拳，“昨晚吃我的馄饨，吃得那叫一个香，把我的宵夜全都吃光了，还装真心实意的样，说什么‘对不起’，演技炉火纯青，连我这么英明睿智，都上了你的贼当！

“我，我可以抓住他的，相信我！”

“炎罗背后的大人啊！”

洪磊低声说着，忽然急促咳嗽起来，咳一团团黑黏。

“你可以啊，老洪！”

“当然，对方有可能换车，也有可能不回到大人的边，又或者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追踪，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楚歌嗤之以鼻，“灵山市这么大，我们已经打草惊蛇，鬼知炎罗究竟躲到了哪里，我上哪儿找地方，让你接近他一公里之内……等等，让我想想，锁定炎罗是不太可能了，但我们或许能找到另一个人。”

洪磊沉片刻：“你确定对方会继续使用这辆红宝车，不会换车吗？”

楚歌的睛闪亮起来，兴奋，“你忘了，我们在那辆红宝车的底盘上安装了追踪么？

楚歌，“我觉得，希望还是很大的，关键是时间，我们和炎罗的激战，很快就引来了特别调查局的人，并且将快递仓库附近都团团围住，对方未必有时间换车或者检查底盘，说不定还要躲避特调局的搜索，蛰伏在某车库里一动不敢动。

失去黑黏的支撑，他像是一下老了几十岁，本不用伪装，再次变成发白，型伛偻，风烛残年的模样。

“对不起，咳咳，咳咳咳咳，我别无选择。”

“我真傻，真的，看你一副眉大，老实的样，又是为了给儿报仇，我还真的傻乎乎相信了你，还、还以为你真是奋不顾为我抵挡敌人的法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只想利用我金蝉脱壳，逃之夭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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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能抓住炎罗？”

“据我的推测，这辆红宝车的司机，极有可能是炎罗背后那名大人的心腹，专门负责大人和炎罗之间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