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吁吁，断断续续，“在我，咳咳咳咳，死之前，恐怕没机会抓住炎罗，不过，能够和炎罗背后的幕后主使者同归于尽，都算对得起小飞的在天之灵。

黑闪电就像是一堵长满了尖刺的墙，朝金振海碾压过来。

“哼，你终于肯承认了么？”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叫，“你不能杀我，我本不是幕后主使者！”

想以自己的方式，为儿讨一个公！” [page]

他再次朝金振海跨一大步。

每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黑的脚印。

“有，自然是有。”

他仍旧不死心，还在咬牙撑，“你会后悔的。”

黑闪电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笑，“炎罗刚才一定告诉过你，他已经把我打成重伤，我能，咳咳咳咳，多活一分钟都是万幸，所以只能赌一赌，希望小飞在天之灵，保佑我找到真凶——如果不是，那只能算你倒霉。”

金振海后，落地窗原本是用特殊的防撞和防碎裂材料制造，却又怎么经得住黑闪电全力一击。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没错，红尘俗世中寻常的一切，好像我这样份的人，的确唾手可得，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再多的金钱，再的权位，再荣耀的名誉，都无法兑换的。”

“等一等。”

鼓鼓的工作服里，黑手再次膨胀和雄起。

黑闪电冷笑，“你刚才还不是说，自己位权重，一手遮天，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本没理由和炎罗这样声名狼藉的非法穿越者合作？”

“咳咳，咳咳咳咳！”

金振海扭，视线透过支离破碎的玻璃窗，投到数百米下方的地面。

“哗啦！”

“呼！”

黑闪电颇为悲哀，“炎罗是炎宗最后的门人，得到了整个宗派的传承，炎宗在修仙界也算是历史悠久的资宗派，自然蕴藏着不少奇功绝艺，甚至是以人为炉鼎的邪门秘法，炎罗就用这些神通秘法，敲开了你们的大门，令你们这些貌岸然的大人，都沦为他的保护伞，甚至勾结到一起，残害地球上的生灵，谋取超额利益。

金振海的面容扭曲，表情痛苦，“我不是幕后主使者，但我知幕后主使者是谁——这是一张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我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的小卒，一枚小小的齿而已，无论你杀死我还是杀死炎罗，都没用的，这张网络，仍旧会顺畅运行下去！”

“这句话，半分钟之前，你已经说过了。”黑闪电声音沙哑。

“最后说一次，你找错了人。”

“我不明白，以你们这些大人的份地位，联盟难没有提供给你们秘法和资源，不能让你们健，延年益寿吗？”

他狞笑着，一步步朝金振海近。

金振海顿了一顿，，“比方说，更加悠长的生命，更加健康的，更加清醒的大脑，以及上天地，移山倒海，御兽驱……无限彩的神通。”

金振海沉默片刻，叹了气，“只可惜，联盟提供的秘法，修炼实在太艰难，展也太慢了——谁叫灵涌起时，我们已经度过了壮年期，变成行将就木的老者，本不适合用循序渐的普通功法来修炼。”

说着，他竟然将手里沉甸甸的链锯，用力朝金振海砸了过去。

“果然和楚歌猜测的一样。”

链锯如飞火星，从金振海边险之又险地过。

整整一面玻璃当即碎裂，四十七层空的狂风犹如一台透明的搅拌机，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起，打着旋儿四散开来。

“现在，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狂风侵袭，黑闪电剧烈咳嗽，从电焊面的边缘，淌了鲜血和黑的黏。

“不，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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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一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