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目光炯炯地看着洪磊，“如果这个大人对你我和炎罗非常陌生，本一无所知，这个戏法就变不了，如果他对你我和炎罗非常熟悉，了解我们的每一个细节，这个戏法又变不了，恰恰是这听说过我们的赫赫英名或者凶名，却不太熟悉的程度，正好为我所用！

“洪大叔，我发现你这段时间一直化妆追查炎罗，以不同的面目各大游戏中心，却从未被人看破绽，由此可见，你的化妆技巧相当明。

“可是，小飞的死刺激了我，那些几十年前的记忆，都像是烟一样在我脑中炸开，包括‘化装侦查’科目的每一个细节，全都历历在目。

楚歌说了这么多，他终于反应过来。

洪磊眯起睛。

“有。”

“我们刚刚才见过炎罗的真面目，还被炎罗用火龙卷轰了一下，留下非常刻的印象，想来，这就是他的标志战斗风格。

“有用，说不定非常有用。”

“说来惭愧，退伍之后，除了机械驾驭和维修，我几乎将别的技巧统统忘了个一二净。

“还有，你今天伪装成受重伤的样，却是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连我这么的智商，都险些被你骗过，从这件事上，我发现你的演技也十分湛，怎么，有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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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不用太真，反正还要往脸上涂抹各污垢，淤泥和血浆，得蓬垢面，青面獠牙，张开血盆大那，让一个受到度惊吓的人，在短时间内认不太来就可以了。”

……

“正是依靠几十年前学会的技巧，我才能伪装成不同的份，躲避警方，追踪炎罗。”

“戏法就是这么变，无论洪磊大叔伪装成‘楚歌’，还是以‘楚歌’的份重新伪装成他自己，都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令你陷思维误区，真正的关键不在于他的份，而在于我的份，必须要营造一特殊、危急、惊心动魄，令你彻底崩溃，无法思考的状态，让你下意识以为，我就是炎罗！”

洪磊，“几十年前，我曾经参加过特兵的试训，在特队里，‘潜敌后，化妆侦察’是必修的科目，有时候，甚至要伪装成大肚便便的妇和妖娆婀娜的女郎，我的成绩都十分，更别说普通男的份。

“没错，我是说，事到如今，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竭尽所能去一场彩绝的好戏。”

“你是说——”他的神越来越亮。

不熟悉你我，是理所当然的，日理万机嘛，哪有空理会我们？

楚歌得意洋洋地了声哨，打了个手势，示意洪磊和自己一起，把四肢，几乎要的金振海拽来，换到一辆他挑细选，藏在角落里的车上。

“至于不熟悉炎罗，也很好理解——这个大人怎么可能整天和炎罗厮混在一起，给别人留下把柄呢？”

“那么，你能帮我化妆么？”

“而你所熟悉的炎罗，无非也就是一个熊熊燃烧，极度邪恶的形象，再加上擅长使用火焰的战斗风格，在你惊慌失措，濒临崩溃的状态下，我们的伪装和表演，至少有三五成希望，能把你骗得团团转，嘻嘻嘻嘻。

洪磊听得一愣一愣，仔细想想，：“有理，这样的大人不可能真心实意和炎罗合作，最多将炎罗当成一件工，没理由冒着大的危险，和炎罗朝夕相的，但是，这又有什么用？”

“好啦，我们这戏法大致就是这么变的，聊了这么多，你那些愚蠢的手下，应该也都散开到金区外面去了吧？我们该走了！”

地下车库中，楚歌神清气，侃侃而谈，“至于你刚才看到我们的‘激战’，无非是一些化学燃料营造来的声光电效果而已——在洪大叔潜东海保险大厦劫持你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布置‘舞台’。

楚歌咧嘴，笑得后槽牙，“更准确说，是一场彩绝的，戏中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