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扯着嗓，对猫者吼叫，“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拼消耗我们本不是对手，看看四周，我们已经被敌人彻底冲散了，很快就会被一一吃掉。

特别是，猫者非常讲义气，在战场上连续救了他好多次，更是命族人将楚歌牢牢保护在中间，尽量不让他接第一线的战斗，这令楚歌十分动。

楚歌落地，叫，“不死将军率领他的亲卫，从左翼杀来了，不过他们好像也找不到太好的目标，只能冲着炮灰杀一气——恕我直言，这本没有意义，反而会折损了锐的锐气！”

质决定意识，不知是否他的灵魂在老鼠的躯壳内待得久了，他越来越不觉得老鼠的外表有多么丑陋，反而产生一“智慧生命本来就长成这副模样”的想法，看到鼠族被虫撕裂和吞噬，亦会产生本能的同情和愤怒。

楚歌趁机俯瞰整片战场，果然发现不死将军——白夜的战旗，在他们左侧猎猎作响。

“长，你重量轻，睛尖，帮我看看不死将军的战旗在哪里？”

如蟑螂和蜥蜴这样的低等生，更不可能产生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楚歌恍然大悟，“就是类似蜂群和蚁群中的蜂后、蚁后之类的关键存在？”

“必须将队重新组织起来，再打一波冲锋，将敌人退起码三五米，才能彼此掩护，替撤退，否则，就不是撤退而是崩溃，更是一边倒的屠杀。

连老鼠都知讲义气，没理由人类反而贪生怕死，知恩不报吧？

“这样打下去不行的！”

猫者将一柄断发的手术刀挥舞如青龙偃月刀般霸气，竟然激几十公分长的刀光，一刀就将一条蜥蜴从到尾砍成两半，顺便还将后面一条蜈蚣拦腰截断，他甩去刀上的黏，脸十分难看，“我也想撤，但撤退也有撤退的章法，现在我们的队都被敌人死死纠缠住，贸然逃跑的话，很容易变成全面溃败的。

楚歌在鼠族们舍生忘死地厮杀中，看到了一个文明真正的神。 [page]

算上前天在凶鼠落里那一次，短短三天之内，猫者已经救过他好几次，他至少要陪猫者把这场仗打完，再断线逃跑，才算是好汉。

如果说，鼠族是依靠狂的信仰，以及保卫家园的决心，才能苦战到此刻。

猫者说着，拎着楚歌的尾，直接将他抛飞到半空中。

猫者满脸沉，“真奇怪，这些蟑螂，蜈蚣，陆，蜥蜴包括癞蛤蟆，明明都是最低等的地底生，完全受到求生本能的控制，稍微遇到挫折，就应该一即溃才对，他们怎么能死战不退，和我们拼到这程度？”

“那么，没必要继续这样无谓牺牲，撤回不夜城里，依托熟悉的地形和敌人周旋，等待国师率领主力回援，才是王！”

“猫者大人，你是说，虫背后肯定有某擅长驱虫的‘主脑’？”

“没错，必须找到虫的指挥官才行。”

那么，这些本没有思想、意志和信仰可言的低等生，究竟为何而战，又何以能战至如此惨烈的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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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咄咄怪事。

虽然人们常常认为野兽十分凶猛和悍勇，但真正悍不畏死的野兽，在大自然中几乎是不存在的。

“我知！”

“撤退吧，猫者大人，不死将军的命令是掩护求援小队突围，现在，求援小队已经顺着岩钻去很久了，他们肯定已经成功穿过岩，逃离虫的搜捕，去寻找国师的主力了吧？

“在左边！”

除了极少数怀之后，格变得极度凶残的母兽，绝大分野兽都是标准的“欺怕”，“见风使舵”，哪怕狮老虎这样的大型猛兽，都不会有“视死如归”的想法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