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既迷惑，又绝望的嚎叫，“我究竟是谁！”

楚歌，“时间迫，我们还是赶想办法逃去吧——你当了这么多天的不死将军，总该知有没有密可以直通地面？就算通不到地面，距离地面越近，我们灵魂窍，断线逃跑的几率就越！”

“你本不知，在国师的领导下，长牙王国已经平了多少虫巢，杀死了多少正在化中的蛇虫鼠蚁——没错，连那些愚昧无知，凶残成的野蛮鼠族落，我们都照杀不误。

楚歌心说自己刚才下的药似乎有些过猛了，急忙安抚白夜：“别着急，你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本太久，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这个，呃，很正常，真的很正常，只要你跟我回去，回特调局和非常协会，让灵魂重新回到本，一定能慢慢恢复，想起过去的一切。”

楚歌失声叫，“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老鼠了？”

“回，回去？”

白夜沉默了很久，还是摇，“我不相信国师居心叵测，即便，即便地面世界的现状和它描述的有所，肯定是哪里现了误会，因为国师真的对诸神忠心耿耿，它所说和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恢复和捍卫诸神的世界。

楚歌还没躲闪，白夜却像是在半空中挨了自己重重一拳，以一个无比古怪的姿势跌落下来，趴在地上，气吁吁，四肢和尾死死纠缠在一起，自己和自己较劲，布满血丝的珠几乎瞪眶。 [page]

白夜摇，“我为什么要逃跑？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杀死的那个，未必是对方的首领，虫随时会卷土重来，我不能丢下夜光城和这么多同胞，当一个落荒而逃的懦夫。”

“当然，别忘了你真正的份，还有我们的使命。”

“算了，不要纠缠这些细节。”

“若非长牙王国维护着地底世界的秩序，并及时将蛇虫鼠蚁的疯狂滋生，扼杀在襁褓之中，这里的虫数量，起码扩大百倍，倘若数以亿万计的蛇虫鼠蚁都冲上地面，我想，生活在地面的诸神——人类，肯定也是疼万分的吧？

楚歌，“人类世界中，特调局第七是专妖族事务的门，基本上，过去半年来说，你就是该门在咱们这一块最大的了，如果你没有给国师下达过命令，那就没人会给国师下命令了——就算有，肯定也不是好人。”

楚歌知，白夜的移魂症发作了。

“我是谁？”

“不是一老鼠，而是一名鼠族。”白夜十分严肃地指了楚歌用词的错误。

“那有什么区别？”

朝楚歌扑了过来。

白夜像是两名半不遂的患者，在截掉了痪的半边之后，将残余的拼凑在一起，十分不协调地扭曲着，“回到地面上，诸神的世界？”

“这不可能。”

楚歌觉问题有些棘手，“既然你脑中浮现这么多闪光的碎片，证明你的记忆并没有完全丢失，你应该记得，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只，好吧，一名鼠族！”

对楚歌的判断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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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逃跑……”

“……不。”

“是国师亲手缔造了长牙王国，将鼠族变成了捍卫地面城市的第一防线，它对诸神真的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包藏祸心？

楚歌急，“我们应该尽快将地底世界发生的一切——长牙王国，虫鼠大战，大的虫指挥官，还有居心叵测的国师，统统汇报给当局，让当局提前应对之策！”

或者说，他的人类灵魂和老鼠大脑，质和意识，正在行最激烈的锋，令他的格，在“白夜”和“不死将军”，在人类和老鼠之间不停摇摆。

白夜沉默。

“对了，说不定国师是受到某一名神族的直接指挥呢，它是忠诚执行着诸神的命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