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了。”

“搜索一下你脑中的记忆碎片，你应该就能想起来，人类对于老鼠的看法可不怎么正面，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不太清楚市议会那帮大佬会怎么看待灵山市地底下的夜光城和长牙王国，特别是，一名王牌移魂者竟然‘叛逃’到了鼠族的阵营，这件事绝对会在人类世界掀起轩然大波的，到时候，真相曝光，你又要如何在人类文明和鼠族文明的夹中求生存呢？”

看起来，只能从技术上，换个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

“这个，我随便问问，你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回答就不回答，千万别生气，更别打我……”

白夜平静，“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

“是鼠族。”

“又或者，你还想留下来多看看长牙王国、鼠族文明的一切，甚至亲见到国师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帮你安排。”

“就算你想永远当一名鼠族，在长牙王国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也是办不到的。”

“用不了多久，特调局就会派更多的移魂者和魂兽，甚至请军方和非常协会，用最简单暴的方法，直接动用挖掘机和盾构机地底上百米，到时候，长牙王国的秘密，总会被地面上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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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眯起睛，底放两猩红的光芒，像是两条红的毒蛇，缠绕住了楚歌的脖，“你在威胁我？”

楚歌哭笑不得，“你本不明白，生而为人是多么幸运而又幸福的事情，人类世界又是多么彩和刺激，不，你明白的，只是暂时忘记了，等我们回到地面上，找最好的脑外科医生和眠术治好你的离魂症，当你想起一切，肯定会激我的！”

“这怎么行？”

楚歌叹了气，，“你的失踪在特调局引发轩然大波，营救小队并不止我一名成员，虽然我们被大冲散，总有人能回到地面。

楚歌下意识，“你必须跟我回去！”

“……”

“至于你的话，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去，如果你想走，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从秘密直通岩层上方——虽然没办法直接爬到地面上去，但却可以抵达一距离地面只有十几米的废弃渠，我想，到了那里，你自然有办法逃去的。

楚歌抓耳挠腮了半天，小心翼翼，“你该不会已经在这里组建了家，坐拥三妻四妾，生下了一窝窝的小鼠崽，所以才髓知味，乐不思蜀了吧？”

“这不是威胁，这是善意的规劝，我是为你好！”

路渐渐清晰起来，他摇，“但我不准备跟你回去——无论我脑中浮现的斑驳画面，是往昔记忆的碎片也好，是诸神赐予我的启示也好，甚至是妖鬼怪对我行的蛊惑都无所谓，总之，我不会被它困扰，我就是我，我不是什么王牌移魂者白夜，我是长牙王国的守护者，不死将军，就这么简单！ [page]

“好个啊！”

他意识到，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或者灵魂专家，对白夜这病膏肓的情况，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服他。

虽然白夜的建议正中楚歌的下怀，但楚歌还是被他“不想当人”的决心，震惊得目瞪呆。

白夜，“没有，军务繁忙，还要修炼，无暇顾及其他。”

楚歌松了一气，“那我简直不明白，当老鼠到底有什么好了。”

“那就好，那一切还来得及。”

白夜眉微微一皱，：“该不会什么？”

楚歌不说话了。

楚歌言又止，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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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咬牙，“虽然长牙王国算是拥有了文明的形，但老鼠毕竟是老鼠，看看这里，多么暗，又是多么单调乏味，本无法满足一名人类最基本的需要，比方说，等等，呃，我的意思是，老天，该死，你该不会，该不会……”

白夜第三次纠正他，随后拽了句文，“非鱼，安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