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就是灭绝人的修罗地狱，就是让一切善良和人都的活窟，就是面无表情地屠杀敌人的老弱妇孺，就是五脏六腑都被炸来，看都不看一，回去继续前——倘若你经历过这样的战争，恐怕你就不会再生对那些老鼠的丝毫怜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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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的，为万之灵的我们，为了生存和发展，杀戮并统治着无数，特别是在天灾浩劫以及灵气复苏这样的剧变之下，我们更是不择手段想要找到一条求生之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非要亵渎和践踏人的善良。

“您错了，乌中校。”

“鼠疫杆菌这东西，无论老鼠是否觉醒智慧，都有可能染并传播的，而且，老鼠们越是在脏差的环境中，越是邋里邋遢地钻垃圾堆，越容易染并传播——是这样没错吧？”

楚歌，“您刚才提到了超级鼠疫，好，咱们就来聊聊超级鼠疫，难您不觉得，培养并引导鼠族文明，对于我们解决超级鼠疫的问题，大有好吗？”

这句话，真的引发了乌正霆中校的兴趣，他沉片刻，，“怎么说？”

“如果战争是这么容易避免，那就不叫‘战争’了。”

“以前没有鼠族文明，超级鼠疫肆全球，本没办法防范——总不能让老鼠们自己给自己检查，打预防针什么的吧？”

岂料，乌正霆中校却沉默下来，像是在仔细琢磨着楚歌刚才的话，随后，淡淡：“楚兄弟，你太贪心了，正常情况下，没人愿意亵渎和践踏‘人的善良’，但我们现在面临的，是灵气复苏的剧变，更是人类文明生死存亡的战争。

楚歌，“难您不觉得，如果越来越多老鼠都能变成文质彬彬，喜清洁，把自己和周围环境都得净净的‘鼠族’，而我们又能确掌握鼠族文明各个聚居的情况，定期消毒并加以防范，就越能杜绝超级鼠疫杆菌的扩散么？”

“我从来不会仅仅因为空的善良和正义，就决定自己的行动，但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楚歌认真，“但如果我们培养了一大批充满智慧，可以沟通的鼠族，他们对各类型的鼠疫杆菌肯定比人类更加，谁说他们不能自我检查、治疗和隔离，甚至去对付那些脏差的危鼠群，成为人类对抗超级鼠疫的第一防线，防患于未然呢？”

“那些绿和平主义者，当然是走向了一个极端，但他们的错误，并不意味着与之相对的另一个极端，就一定是正确的；昔日的绿和平主义者不该捣毁合成实验室，释放携带致命细菌和病毒的实验动，这也不意味着，我们今天遇到别的变异生，就非要闭上睛杀一气，把他们统统杀光为止——更何况，以我们当前的技术手段和军事实力，也本不可能把他们彻底消灭啊！”

“你知什么是战争吗？

楚歌的腰杆和语气，也一起起来，他毫不避让乌正霆中校锐利如刀剑的目光，用同样决的语气，，“正因为我和您一样，经历过这样的战争，才不愿意让您所说的修罗地狱，重新降临到人间，我所持的一切，都是为了尽最大可能，避免在人类和鼠族之间，引发新的，无比残酷的战争！”

乌正霆中校嗤之以鼻，“楚兄弟，不要太估自己，更不要被廉价的同情和虚妄的正义所蛊惑，认为自己是什么独一无二的救世主，你的正义、同情心和朴素的善良的天真的人，只会令你变得弱，愚蠢和顽固，导致你像那些绿和平主义者一样，错误的判断，酿成你绝对无法收拾，也无法救赎的惨剧。”

“这……”乌正霆中校微微一怔。

楚歌鼓足勇气，一气说完，随后死死盯着乌正霆中校，等待迎接他的雷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