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国师，心智未免太可怕，同样的事情，至少楚歌绝对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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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对楚歌来说，如鲠在。

楚歌的确没从国师的话里，找到什么破绽。

虽然它在审讯中，老老实实待了自己是于私心才化鼠族文明，但在人类中，这个小缺非但无伤大雅，简直是很可以被人类利用的优。

乌正霆中校，当然，你也不用背负太沉重的心理负担——除了你之外，我们还有好几组心理学家和审讯手，调动最先的测谎设备，对它行全方位的监控，分析和研究，哪怕是它心里有一星半的谎言，都逃不我们的双，之所以找你过来，只是查漏补缺而已。

现在的意思，特别是画外音最后的问题，明显是留下了合作的余地了。

楚歌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貌似梦乡的国师，心中想到，野心的蛇，觉上才比较像是一‘正常的妖怪’，国师却把自己说得这么风轻云淡，难它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野心？

理很简单，倘若军方已经决定用暴力手段彻底毁灭地底的一切智慧迹象，完全没必要对国师用这么温柔的手段，尽可以严刑拷打，十大酷刑伺候，它说一切。

放心，无论我们要你什么，都不会像天人组织那么邪恶和残暴——在很多问题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果真如此，说明国师早就知有人类潜伏在鼠族文明之中，为什么在刚才的审讯记录中，它没有主动说这一？

视频定格在国师若有所思地重新躺下去，罩上了特制的犬类专用氧气面罩的画面上。

那么，在仅仅抵达医院的几个小时之后，濒临死亡的幻觉尚未消退，置于完全陌生，不知敌我的环境中，它就能说这样一番，逻辑清晰，极有条理，面面俱到的供述。

画外音：好吧，那么暂时就到这里，接下来你好好休息，争取养蓄锐，尽快恢复健康。

倘若国师真如它自己所言，先是和蛇激战到遍鳞伤，随后又跌落地底渊中熊熊燃烧的岩浆旁，险些被烈焰烧成灰烬，又在黑暗的中爬行了十天半个月，才在机缘巧合下，被人类发现，送到这里。

好，这件事至关重要，的确要仔细想清楚，无论你想到什么细节，都可以第一时间和我联络。

楚歌仔细思索了很久。

因为国师的供述，实在太完了。

国师啊国师，这外表憨态可掬，所作所为貌似忠心耿耿的犬妖，究竟是忠是？

却还是忍不住对国师产生了三分警惕。

画外音：如果我们需要你再次回到地底，去统御鼠族文明呢，你愿意吗？

审讯记录暂时告一段落。

乌正霆中校一言不发地看完，冰冷的目光转向楚歌，：怎么样，它待的一切，和你知的一切，有没有互相冲突的地方？

拥有这样沉如海的心智，国师真会心甘情愿充当人类的‘忠仆’吗？

楚歌了，想了想，又问：乌中校，这么说，你们准备通过国师，找到长牙王国，并且试图和鼠族文明沟通了？

记得他以鼠族的份，在地底世界和白夜密谋的时候，双方都觉到，国师已经对他们起了疑心，极有可能看穿他们的真实份。

国师微微一怔，毫不犹豫：当然，我愿意！

我去完成，我也绝不会推脱，反正，不你们让我什么，都比待在天人组织的秘密实验室里被人研究要好得多，不是吗？ [page]

暂时还没有。

楚歌摇，不过，我关于鼠族生涯的记忆有些混，您知，离魂症的缘故，我需要时间，再从到尾仔细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