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歌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这么，对国师究竟有什么好，如果是帮助天人组织对付地球联盟的话，它一开始本不用主动跑来投降，直接由它率领鼠族，蛇率领虫，把灵山市闹个天翻地覆，不是更加净利落？

倘若说，有人能一句话就瓦解所有鼠族的意志，那便非国师莫属了。

“就好像在中世纪宣扬日心说，虽然相比地心说是更加科学，但十有八九不会被当时的人们相信，非但不会令人们信仰崩溃，反而会被送上火刑架。

“换言之，抛‘真神并不存在’这个说法的人，必须在长牙王国居位，拥有让所有鼠族都信不疑的能力，并且能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到鼠族文明的每一簇神经末梢，才能造成我们前看到的效果。

“一鹿，你说的有理！”

甚至有一些变异虫豸，从这些神崩溃的鼠族边急匆匆爬过，他们都不知攻击，像是连最基本的猎杀和求生，都彻底丧失。

楚歌沉声回答，前浮现国师那副忠心耿耿的面孔。

“刚才，长不是说了么，倘若在黑暗蒙昧的中世纪，有一越时代，无可辩驳的力量，告诉彼时的人们，真神并不存在，人类一定会崩溃的。” [page]

“这也未免……太儿戏了一吧？”

从隙两侧鳞片般整齐排列的挖掘痕迹来看，这都是“钻山鼠”队的杰作。

这都是上次他以“长”的份，经过这里时，故意留下的痕迹。

众人微微一怔，旋即激动起来。

而且，楚歌隐隐有一觉。

林一鹿若有所思“我在想，那‘越时代，无可辩驳’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为了避免暴份，移魂者们并没有纠缠，抛下这些崩溃的鼠族，继续前。

“走吧，我们继续前，很快就会找到答案的。”

穆长，“长牙王国虽然只局限在灵山市地底的一隅之地，但因为地底隙众多，曲折崎岖，通不便，信息传递度肯定也没有这么快，倘若是一名普通鼠族‘妖言惑众’的话，消息肯定无法传遍整个王国，它就被抓起来了。

楚歌的视线越过残破的据，投向另一条通往更地底的隙，轻声却定。

”

“你们想想看，这么重要的事情，简直关系到整个文明的存续，以及个生命存在的意义，肯定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瞎说八几句，就能让所有人都相信的吧？

联盟军方无法摆布它，非常协会无法摆布它，天人组织更别想摆布它。

林一燕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楚歌，这样的角，在长牙王国，恐怕不会太多吧？”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好几名孤零零的鼠族，大多丢盔卸甲，呆若木，像是雕像般戳在路边，嘴里嘀嘀咕咕，沉浸在自己支离破碎的神世界里，问他们什么都不知回答，或者前言不搭后语，本无法理解。

林一鹿认真，“那么，我就在想了，现在又是谁把这件事告诉全鼠族的呢？

继续上路，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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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爬行，警惕就提得越。

它永远只忠于它自己，忠于它那燃烧到生命尽，却仍在挣扎求存的灵魂。

而且，楚歌还在岩上，现了几枚用夜光植画上去，呈“品”字形的光。

前方的隧，看着越来越熟悉，好像是楚歌跟随远征军朝蛇巢军时，曾经路过。

“假设，现在鼠族里面也现了一个追求真理的无畏战士‘布鲁诺’，它大声疾呼，将‘诸神并不存在’这个真理告诉了所有鼠族，难鼠族就会轻易相信它的话，立刻崩溃，一片大么？

“是的。”

国师绝非甘愿受人摆布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