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叫你‘郭师’！”

“所以，郭师这个名字很好，谢谢你，楚歌，提醒了我还要为自己想一个名字，现在，我再没有半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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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灵魂的变化，他又惊又喜，犹豫片刻，像是下定决心，用尽最后的力气，，“有一件事，原本不想说的，但看在你帮我想名字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小心白夜，他的灵魂有古怪！”

“……谢谢，谢谢你，楚歌。”

楚歌悚然一惊，“这么诡异的事情都有可能？”

“问题来了，倘若白夜100%确定自己是一名鼠族，为什么，他要和你们一起，为了人类的利益并肩作战呢？或者说，在击败了病毒博士和我这样的‘大’之后，为鼠族的白夜，下一步准备什么呢？”

在灵魂湮灭之前的最后一息，他的形态仿佛真的从犬妖变成人形。

代表着郭师灵魂碎片的萤火，正在一颗颗黯淡和熄灭，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刚才就和你说过，白夜的灵魂不可测，我一接近就生心惊的觉，所以，我才没选择他而选择了你。

“反正，和幽暗地域中的蛇虫鼠蚁相比，人类的心思，才是真正晦暗难明的东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然而满载而归的黄雀，也可能被猎人一枪打下来，问题来了，楚歌，你觉得自己是螳螂，是黄雀，还是猎人，白夜，又是什么呢？

远不会有人知长牙王国的存在，我就可以继续沉溺在梦境中，永远不用醒来了。

“什么？”

伴随着最后一缕灵魂之火的熄灭，那些星星的萤火虫统统消失不见，郭师，一个不知是人还是狗的智慧生命，终于和他的命运，战斗到了魂飞魄散的最后一息。

“对啊。”

楚歌斩钉截铁，“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有名字，你既不仅仅是病毒博士的一枚棋，也不止是只有一串编号的实验，更不是无名无姓的孤魂野鬼，不是人是狗，是死是活，是善是恶，你都是郭师！”

楚歌皱眉，“为什么呢？”

郭师脸上浮现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看，这就是我刚才不愿意告诉你这件事的原因。”

郭师，“或许，白夜受到了病毒博士灵魂自爆的最劲冲击，被病毒博士的情、信念和思维逻辑度侵蚀，甚至他的灵魂和病毒博士的灵魂彻底合到一起，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郭师苦笑，“我原本的确没打算说，反正我就要一命呜呼，你们是死是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不过，看在你是个好人的份上，才提醒你一句，信不信由你。

“不是吧？”

郭师不顾楚歌的疑问，继续，“所谓‘离魂症’，是人类份和异类份不断纠结，摇摆而产生的困惑，但如果心志毅如铁，丝毫不纠结和困惑的话，自然不会受离魂症的困扰，比方说，如果白夜100%确定自己是一名鼠族，并且很明确自己要如何为鼠族而战的话，他的灵魂，也有可能如战刀般韧而犀利。

“原因多多样。”

“是真的。”

“或许，他就是那天赋异禀，万里挑一的人。”

“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

楚歌目瞪呆地说，“我这么不计前嫌，掏心掏肺地帮你，看你就要魂飞魄散，还提醒你想个名字，免得日后你那些鼠鼠孙想给你烧纸都不知烧给谁，你就这样回报我，死到临还要挑拨离间？你不是这么狗改不了吃屎吧！”

“但仔细想想，他应该还没从离魂症的状态中彻底挣脱来，灵魂应该极度虚弱才对，为什么会这么呢？”

到最后，无论楚歌如何激发震惊能量，都再听不到一星半。

郭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楚歌怒，“我现在后悔帮你想名字了，无论‘苟轩’还是‘苟梓涵’，你不用这么好的名字！”

“无所谓了，即便白夜真有他的想法，只要他依旧忠于鼠族，是长牙王国的不死将军，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