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什么，你还不知吗？事情不论大小，可以的话，他都想亲力亲为。再者说……”萧飒开之前，抬手屏退了周围候命的锦衣卫，之后他压低了嗓音，“这前前后后也快三年了，大人上的毒也基本解得差不多了。”

多亏了他们肢本带了些慢毒药，说不上是以毒攻毒，倒也延缓了毒发的过程，这才让他有机会对两人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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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是怎么的呢？她仗着他的‘’，几步追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衣袖，特别不兴地控诉：“夫君你那么长，怎么还走那么快啊，欺负我短不成？”

据神医后来所言，那刀尖上抹的毒，毒极烈，只要伤及肤血，便会毒发，然唐敬言和杜航上虽然都受伤不轻却并未致命。

此刻的这一幕，有些熟悉，如同记忆之中的某一回，她当时和唐敬言新婚不久，唐敬言成了亲之后，也三天两地不着家，她守着偌大的宅院，寂寞得不得了。好容易他回来了，她便央着他带她门解闷。

她当时是希望唐敬言哄哄她的，没想到唐敬言不但没有哄她，反而很认真地看了看她掩藏在裙底下的，而后十分耿直地接了句，“是蛮短的。”

他尚且能到，就更不用说比他厉害得多的大人了。也就是说，他们是凭白受了毒发之时的苦楚的。

把她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转就走。

唐敬言遭遇截杀的事实属平常，很多人都是知的，但他中了毒这事，知的人并不太多。

“你也说了，只是差不多，并不是完全解了。万一呢？万一大人去又遇上什么不长的家伙呢？”

林枫跟在唐敬言后，总觉得他今天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好似恨不能把胳膊甩去一般地朝后摆动。

“小事？小事直接给林枫去办不就好了吗？大人为什么要自己去？”

“渴了吧，坐下喝茶。大人带着林枫去办儿小事，一会儿就能回来。”

当年的事，其实真说不清是谁对谁错。唐敬言和杜航遭遇截杀之初，仗着本事难免轻敌，即便他们本并未中毒，也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受丁儿伤。

看着步比平日里更大一些的大人，再看看明显短了一截，即便小跑也被越落越远的柳欣妍，林枫默默地加快了步，追上了唐敬言。

“我去寻大人。”

“这里是京城。”京城，是锦衣卫的地盘。

杜航后脚就带着人回来了。

杜航却十分固执地认为，如果没有那所谓的慢毒药致他手脚麻木，他是能很轻易地了结那一群没用的家伙的。

“都说了是小事，大人和林枫过去已经杀用刀了，你还过去凑什么闹？和我一起，好好在这儿等消息吧。”

两毒药综合之后，激发了一新的毒，疼起来的时候……杜航不愿意回忆这事，一想起来他就想死几个人。

唐敬言大约是自在惯了的，门的时候还记得和她一，了门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如此刻一般，越拉越大。

柳欣妍追着唐敬言的步伐，前全是他不停晃动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