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小姑娘得养。”没事的时候带她去赏赏，踏踏青，买买小衣裳，享受一下，“这玩意儿，太浪费时间了。”

一众刚把喜庆的红布换成白布的百姓：“……”

齐巍复又仰一看：“……”那俩红灯笼还在原，不过被盖上了两块白布。

“给小姑娘准备的？那你这是在……替她试玩？”

等到第二天，齐巍非但不再觉得唐敬言前一天是敷衍，反而觉得他有先见之明。这要是昨天认真布置了，今天还得费大劲拆了。

帝王驾崩的消息传之后，京城几乎全城缟素。家中没有白布条的，生怕被安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偷摸着也要门些白布条回来。一天多的时间过去，好容易全城看过去都白一片了，结果又传来了新帝登基的消息。

唐敬言说完，柳欣妍有些不乐意了，“你这是重男轻女的说法。谁说小姑娘就一定笨了，聪明的也是有的。”柳欣妍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想到一个可以作为例的女，“反正肯定有！”

当初买九连环的时候，柳欣妍和唐姝婧其实就问过掌柜关于九连环的解法，掌柜只十分神秘地说了句：自己琢磨来会比较有成就。柳欣妍当时倒是赞同掌柜的这句话的，这会儿她觉得极有可能是那个掌柜的也不知九连环的解法。如果他一个卖九连环的人，都不知解法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买的人只怕就更难琢磨来了。

齐巍仰看了挂在门的红灯笼，正低考虑是直接卸了收起来，还是在外缠上白布把它们伪装成一对儿白灯笼，唐敬言已经在他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齐巍于是偏发问，“想好了怎么挂了吗？”

“九连环的话，比较适合男孩玩。”

因为唐敬言，唐家倒是早就已经知新帝驾崩的消息，但唐夫人迷信得很，总觉得在大门外挂白条有儿不吉利，特别是柳欣妍还怀着，便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后来见周遭邻里全都挂了白，凸显了唐家的与众不同，唐夫人这才松将布匹给了齐巍和唐敬言他们，期间还特别提醒了一下唐敬言，“这是买来给你儿布的，省着儿用，随便挂个一条两条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事实上刚买到九连环的那一天，她就有兴趣的。不过时机不对，所以没能玩得尽兴。这会儿知唐敬言暂时不会离家，柳欣妍便专心琢磨这九连环究竟怎么才能把上的九个环都卸下来了。

“这个不是我要玩的，我是给咱们家小姑娘准备的。”

前两个环是真不难，柳欣妍稍微研究了一下，就把它们下来了，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柳欣妍捯饬来捯饬去的，还是只能卸下两个环。这还叫不难吗？如果京城不是封了，柳欣妍觉得她会杀回那铺里去，让掌柜的把后几个环也卸下来给她看。

“这……这就好了？”是不是也太敷衍了？

柳欣妍的俏脸红了红，了，“嗯！万一以后你门去当差了，家里只有我和小姑娘在，小姑娘又刚好在玩这个，她不会的时候，肯定要问我的呀。”

唐敬言回来的时候，就见柳欣妍正聚会神地瞪着已经卸下了两个环的九连环，好像就这么瞪着，剩余的环就会主动从把手上下来一样。

人替他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这世上有的人会迎难而上，但更多的人会知难而退。如果那个掌柜当时直接和她们说他也不知解法，或者解法很难，那么她们或许就不会买这个九连环了，毕竟这个九连环长得一般的，并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唐敬言是这么回答的，“已经挂好了，咱们回去吧。”

想到小姑娘苦着脸地拿着九连环来问她要怎么继续，她唰唰几下就把环都卸下来了，小姑娘肯定会觉得她有一个聪明的娘亲。想到这里，柳欣妍觉得她好像又有了动力，继续埋准备把第三个环卸下来。

“怎么突然想起来玩这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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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妍养胎的日和猪没有两样，除了吃和睡，唐夫人和她娘几乎不让她别的，不是怕她累着，就是可能会犯忌讳。无所事事的柳欣妍玩了半天的拨浪鼓和竹蜻蜓，最后把视线落在了九连环上。一开始玩，就不免有些沉迷。

九连环是九个环带着九个杆，这九个环在一个把手上，把九个环连着它们带着的杆从把手上拿下来，就算是成功了。在铺里的时候，那个掌柜速度极快地把前两个环从把手上卸了下来，然后又把它们回把手上对着柳欣妍和唐姝婧摇了摇，“看，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