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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杀了他的人，又知了他的秘密，还以为能够全而退吗？”

“本王那位兄长，向来多疑，是宁杀错，不放过的。”

“那如果……他不再是君王之尊呢？”

杜航是个吃不吃的，他取剑之前，其实已然想好了要怎么，首先，那三个人上由他和季泉以绣刀留下的伤，都要换用他们自己的刀剑覆盖伤痕。其次，用他们三人的刀剑结果了这位王爷尊贵的命，困兽犹斗，每位皇边虽然都有亲卫和侍卫，但若说他自己完全没有习得一儿武艺傍，那也是不可能的。

直到这个时候，杜航才算认真地打量起跟前这个穿着僧衣，却半都不像是和尚的男。他先前总不时觉得他们家大人确如市井所言有些男女相，直到此刻，从这人的脸上，他才真正明白了男生女相是个什么意思，就是即便你看见了他脖颈间明显的结，依旧很想把他扒了看看有没有多那二两。

“你怎么……”他话音才落，季泉已经十分没脑地开接了话，即便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妥而捂住了自己的嘴，也依旧改变不了变相承认了的现状。

这里的‘臣’，说的既是这位已经落魄了的皇，也是他们家大人，还有他们这些最普通不过的锦衣卫。从这里脱又如何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躲得了一时，还能躲一世吗？皇上杀人，有时候本不需要太多理由，因为没人敢反驳。

能成为亲卫的人，忠心程度自然是不用怀疑的。一旦他们的主有个万一，他们会先替主报仇而后黄泉碧落地继续追随。他这话是在变相地警告杜航和季泉，如果他们不能扫清一切他们曾经来过这里的蛛丝迹，那么很有可能会在地下和他相会。

大影响。急了，给他一片树叶，他都能把人给杀净了。

“什么秘密？哪儿有秘密？我们不过只是恰好路过这里罢了。”

先帝仍在的时候，徐指挥使他们对于太殿下的默默支持称为站队，现在这位……明显是在让他们家大人没事找事，折腾谋反的事。他们家大人当初连站队都懒，更不要说费时费力随时会搭上全家命的谋反了。杜航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灭了他的最安全。

杜航摇了摇手中的令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杜航打量那人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杜航，又再回看了季泉一之后，他复又开了，“本王要见唐敬言，本王有很重要的事要当面和他商议！你们切莫要因为一时冲动而铸下大错！”

“众所周知，唐同知挑选手下，一看相貌，二才看本事。二位……不论哪一都是符合的。另外，本王在此落脚的事，本王的亲卫都是知晓的，若是本王有个万一……”

“你……”那人往后退了两步，差儿撞在季泉上，季泉一愣，下意识地合着杜航断了他的后路。

杀人灭不难，但若是极有可能会搭上自己命的杀人灭，绝大多数人都是会好好考虑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