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是如此，上小夜灯后，这间教室只被朦胧的淡蓝光线，亮了中间的一小圈，四周仍是漆黑一片。

祭拜鬼帝之后，女老师在教室中上了烛火，给小朋友们发下了威化饼和甜作为心，之后带着小朋友刷过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终于到了小朋友们的睡觉时间。

以火柴人的积，发的声音注定很小，但老警察说完之后，还是担忧地看了看左右，发现连一个人都没听到后，还觉非常疑惑……

他们都经历了什么，现在……还活着么？

这里的小朋友和老师都是活人，肯定听不到鬼语。

孩们的声音稚而清脆，但小绒球和两个警察心中都是咯噔一下，这就是托儿所中少了三个孩的原因？

“老师我知，坏孩会被黑暗里的东西抓走。”

有的孩甚至故意去捂睛，试图引起这个绒绒胖球的注意力。

这次的女老师没有威胁，似乎笃定孩们会听话。

这个女老师虽然看起来神经兮兮的，但她毕竟是个活人，完全没有光在屋里走是会撞墙的。

“老师说了，我们怕黑是正常的。”

除了那几个听老师话的孩以外，其他小朋友都有些害怕，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孩捂着睛想要哭。

她在墙下拿起了一白蜡烛，用火柴燃后带着队慢慢沿着墙往里走。

那是两尊黑的神像，五官雕刻得极为模糊，带着一压迫人心的诡异。

怕黑的孩们不敢吱声了，几个衣服上贴着小红的孩，开始小大人一样和小伙伴们讲理：

不知是小绒球越听越疑惑，就连贝贝袋中的火柴人警察，也不明白他们辖区的幼儿园在胡教些什么。

“我们不是坏孩！”

这时候小绒球才看到，前方五六米的走廊中，有两动着的蓝烛火，随着女老师的带队走近，那烛火后面的东西，也变得清晰起来。

小绒球伸绒爪爪，轻轻碰了碰那个最胆小的男孩，队尾的几个孩立刻收了泪，开始新奇地打量这只大绒球。

小绒球对鬼帝并不陌生，但贝贝衣兜中的两位片警可不了，老警员气得火柴双手直抖：“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去教小孩崇拜这些虚脑的鬼神，简直是恶毒！愚蠢！”

玉城在十几前，支产业没有没落前，仍是个十几万人的城市，托儿所的的一个班会有几十个小朋友，睡觉的教室很大，但大多数小床都是空着的，只有角落的十几张床上，铺着印满了卡通图案的小褥和小被。

“就像昊昊他们那样！”

是坏孩，我要告诉老师！” [page]

虽然从五官无法辨认神明的份，但神像底座的刻字却昭示着一切：西方鬼帝赵文和、西方鬼帝王真人。

女老师带着小朋友们恭恭敬敬地给两个黑神像上了香，期间还不住纠正着孩们的动作：

而贝贝全程心思都不在害怕上，绒球球有沉，这五岁小姑娘一直努力抱稳绒球，不想让属于她的大绒球被别的小朋友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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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兔兔，你一定要盖好被被。”小女孩声气地在枕边嘱咐：“如果不听话的孩踢被，就会被长脖阿姨抓走，昨天我把脚伸了被窝，她就来拽我的脚，脖好长好长……”

“都躺好，睡觉的时候谁都不许说话，更不允许下床跑，听见了吗有？”

所有的孩都有些害怕，全听话地钻了被窝，有的甚至用薄被蒙起了，连一脚趾都不敢来。

三四岁的孩有的真的胆小，如果睡觉一等都不留，没准会噩梦哭一晚上，这女老师终于大发慈悲地开了一个星星形状的蓝小夜灯，放在了中间空着的小床上，而后打着哈欠端着蜡烛去了。

因为小绒球能到它自那可怜的灵气，在每个小朋友上香的时候，都会多那么一丝丝……

小绒球敢打赌地底下的两位西方鬼帝，这回一香火孝敬都没收到。

后面的小朋友上香看起来恭恭敬敬，实际上满心想的都是绒球，以至于这敬鬼神的愿力全都用去了地儿。

“明明，应该拿三香到老师这里着，数错数的是坏孩，坏孩会怎么样？”

几个有上心的小朋友抢着回答：

孩们排着队踏上小楼的台阶后，一些争当好孩的小朋友，开始排整齐队昂首，大多数怕黑的孩，全都畏畏缩缩挤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来了玉城，小绒球很难相信一群四五岁孩的队伍能这么安静。

小女孩宝贝似的把绒球放小木床中央，把小床的最黄金位置都留了它，还让大绒球枕着枕，盖上了小被，自己却有些害怕地缩在小床的边缘。

“那些神像伯伯会保护我们的，不尊重神像伯伯和了坏事的人，才会被黑暗里的东西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