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肖姗在娘家，周婷婷和兰蕙蕙这一对儿妯娌也在，三个人正兴的在客厅里说着什么。

女儿清清已经送到了军区的托儿所，她只需要接送就可以了，说起来去文化局上班也可以了，但周婷婷散漫惯了，已经不习惯去上班了。

她站起来着招呼，“明山来了，快坐吧！”

她给赵明山到了一杯，说，“前几天爸妈还问了，你们小两上个星期怎么没来啊？

赵明山见她似乎听去了，继续说，“妈，我知，小舅舅曾经救过你的命，但这些年，咱们家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对他帮助了那么多，这个情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即便你觉得没还完，那也是你们上一辈的情，和我没关系，和肖姗更没有关系。小舅舅这个人好吃懒，没什么真本事，你可是真敢说，他自己都不敢说要一个厂吧，而且肖姗也没说错，他的确连工人也当不了，厂就只能杂活儿。”

再说了，她在文化局本来就是闲职，每天上班也不过是聊天喝茶看报纸，没意思的很。

赵明山有些失落的坐上电车，第一次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到羞愧不已。

既然不忙工作，那就要忙家事儿，现在肖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归她，大到过年的节礼，小到一日三餐的安排。

赵明山说，“这样最好。”停顿了一下，“妈，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跟你说一下，你养大了我，我是你的儿，我对你和爸都有赡养的义务，但肖姗没有，她嫁给了我之后，你才成为了她的婆婆，她挣得钱不多少，都和你没有太大关系，她之所以现在这么大方，是因为她尊重你，但你回报了她什么？”

以前她特别瘦，脸上的褶也多，现在胖了一些，脸好看了不少，再加上穿得十分讲究，都是百货商店的牌货，走去谁不羡慕呢，不说别人，她的大徐凤都的不得了呢。

除了还在厂里上班之外，你难不是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家里的事儿有爸心，弟弟妹妹也都很听话，和以前相比，你现在过得难不是好日？”

周婷婷心细，早在小姑门的时候，就觉得她似乎和平常不一样，现在看到赵明山带着愧疚的表情门，猜测准是小两闹了别扭。

四月的午后光异常温，因为是周日，街上的行人也很多，到都是闹闹的景象。

赵明山觉得和母亲说不清，第一次冲她发火了，说，“妈，说实话我觉得你这几年都的太过分了，作为儿，我觉得你不容易才什么也没说，我可以忍，受委屈没什么，但肖姗不行，她凭什么要在咱家受委屈？你以为你当了她的婆婆，你就可以在她面前摆谱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肖家原来的炊事员老周转业去了地方，现在的炊事员姓李，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人

真没想到平时好得里调油的两个人，也会吵架啊。

听到这里，徐凤兰不兴的说，“她那厂就那么好？你舅舅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去堂打杂？他才不稀罕去呢。”

儿说的都是事实，徐凤兰没法儿否认，的确，自从丈夫赵万东从农场回来，大儿考上大学，毕业，结婚，她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在吃上比以前好太多了，家里的伙几乎天天吃不说，她也敢给自己买衣服了，甚至敢去百货大楼逛了，看上的衣服不论价钱，只要她瞧上了，大儿都会给买。

周婷婷笑了笑，说，“是啊，你和姗姗都是大忙人，不像我，成天在家里闲着没事儿！”

反正公公婆婆还有丈夫对此完全没有意见。

赵明山了谢，说，“上周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来！”

她嘴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他们两周末的日常，就是去双方父母家里打卡，他没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军区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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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兰觉得儿说得没理，她气呼呼的说，“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明山，我问你，谁家的媳妇能不公婆？既然了咱们家的门，生就是咱们赵家的人，死就是咱们赵家的鬼！”

肖姗看了他一，转又跟兰蕙蕙说话去了。 [page]

周婷婷在一旁看得抿嘴一笑，小姑这表现，坐实了她的猜测。

说完了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爸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