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两手一摊，苦笑：“那弟就只有引颈就戮了。”

报仇吗？

柳淳毫不迟疑，“既然如此，我同意把他抓了，锦衣卫不太方便，就请都察院派人吧！”

师徒两个对视了半晌，终于笑了起来。

“大师，你觉得弹劾的有没有理？”

“弟听说，师父在追查蒲泓的时候，发现了一枚令牌……只是弟再看卷宗的时候，却发现没了这个东西。”

衍抓起奏疏，指着其中一段，“柳太师，你瞧瞧吧！就在于谦大肆撒钱的那天，有人跪在地上他叫爹，还有人因为吃吃得撑死了，都成了笑柄……他可是罪魁祸首，不问罪说得过去吗？”

柳淳哑然，“你的本事是我教的，你不喜钱财，也不贪恋名利……这次你虽然玩得漂亮，但是跟你的格反差太大了。”

于谦还能说什么，你师父终究是你师父。

不敢置信地看着老师，“您，您怎么猜到的？”

徒弟惹事，师父背锅，柳淳能兴才怪呢！

“行了，事情就这样了，如果为师没料错，弹劾你的人也快来了。”

柳淳说着，从怀里掏了一枚铜牌，递给了于谦。

柳淳正说着，突然外面有脚步声，接着有人来，“太师，陛下急召。”

见礼之后，一个熟悉的影就端然坐着，正是老贼秃衍。

柳淳轻笑，“不是三义社也好，还是五义社也罢！更不是明教，还是白莲教，他们都是一个东西，其中的理是一样的。”

于谦气，“师父。弟这次主动卖个破绽，就是希望那帮人来，只要他们上钩了，师父就能把他们一扫而光！”

“就咱们师徒两个了，说心里话吧，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想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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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蒲泓，不过是许忠的爹而已，他如何能控制住一个内廷大珰？

看着自信满满的弟，柳淳忍不住轻笑，孩到底是年轻，这次和上次能一样吗？索，柳淳也不多说，换上了他的蟒袍，从容不迫，到了里。

“师父，您老可不要小觑弟，我也是坐过牢的！”

陷害徐皇后，需要的是胆量、手段、合……这三者缺一不可，一个老太监是断然不可能将三样集于一的。

于谦乖乖跪在柳淳的面前，“师父，弟莽撞，请师父责罚！”

从柳淳的笑容里，能看到后继有人、吾不孤，老怀大……说实话，于谦这是拿自己的价命，替师父充当靶。

听到师父的话，于谦浑剧烈震动。

别逗了，如果没有人撑腰，报仇这两个字是想都不敢想的。

到了现在，柳淳没有继续追究下去，难真的能轻易过去吗？

“太师，本院刚刚接到了弹劾，说是你的女婿于谦败坏人心，得京城大，要把他打大牢。”

于谦以为然。

衍朗声大笑，“若是没理，老夫也不敢随便说，于谦虽然是个白丁，可他是你柳太师的女婿，也是陛下的女婿……老夫好不容易多活了几天，可没想急着去西天。”

依旧是桃源三结义，依旧是三义社！

柳淳和于谦相视一笑，于谦连忙：“师父真是料事如神啊！”

“师父是说，旧的士人集团消失了，有许多人希望把手里的财富变成权力……然后好左右朝局？”

柳淳哼：“别光顾着怕，这一次不好你有牢狱之灾。”

“拿去吧！”

只是她们三个没有料到，在书房里，气氛反而很轻松。

于谦怒：“弟记得，当初师父在应天大肆杀伐，已经摧毁了他们在江南的势力，这帮东西怎么还敢来？”

柳淳冲着于谦轻笑，“你有石成金的本事，这一很了不起。可若是我立刻下令，说你是恶意炒作，并且严查易记录呢？”

“又是他们？”

别逗了，柳淳都磨刀霍霍多少年了，就看谁会来送死了。

柳淳眉挑了挑，还真别说，这个攻击的有乎预料。

柳淳，“这也是我选择辅佐陛下的原因所在，陛下杀伐果断，又格定，断然不会被这些人掌控。有圣天在朝，我们就有了掀桌的本钱！”

他又怎么敢陷害皇后？

柳淳微微颔首，于谦这小的确是耳聪目明，后生可畏啊！

柳淳收起了愤怒的表情，伸手把他拉起来。

柳淳笑：“所以说不要被台面上的手段迷了睛。不是多明的玩法，多妙的作，只要把棋盘掀了，什么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