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飞落地，林信见他模样不对，哪里肯听他的话，也连忙跟着了下去。

“我又不是银票，哪有这么多人喜我？”林信拉着他往前走，“旧识罢了。”

林信被吓得差儿摔下屋：“我……他有病？”

扶归刻意变这么一个人来，给他端茶送酒，陪他谈天说笑，觊觎或者折辱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那人捧着酒壶，蹦蹦地走到扶归边，将酒壶放下，笑着：“尊上，酒好了，用人间的法的。” [page]

“本君知。”顾渊的睛有一瞬变作漆黑颜，摸摸他的脑袋，“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他从很早之前就认得你了。”

的劲力打了空，轰然一声，竟打断了殿中几人合抱的一石。

鹤亭变作鹤形，振翅飞殿外。

顾渊双目赤金，反手一掌，将殿中那人推开，那人变作一个小纸人——应当是林信上回留下的小纸人。

若说前几回这么问林信，都是顾渊试探着逗他玩儿，这回算是笃定的。

林信拍拍脑袋：“其实越国里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他随哄他：“说不定，你很早之前也认识我了呢？”

这说明镜心就在殿中。

正是扶归。

他连忙拉着顾渊，躲到对面的屋上。

仿佛手之间打架，都不搞什么里胡哨的东西。从前林信与秦苍过招，只是祭法，今日他二人过招，手边连法都没有，也就是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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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里间，又转来一个人。

殿门大开着，殿中有个人，坐在案前，自斟自饮。

盛怒之下，顾渊的招数没有什么章法，又霸。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林信站在一边，不去手，弱弱：“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打……是真的会死人的。”

因为那个人，与林信长得一模一样，行事作风也与他一般。

他站起来，林信想要住他，连忙：“那个人是假的……我在这里……”

不过顾渊无意折磨他，一抬，瞥了一殿前一棵妖树，便折下一枝树枝，要刺向他的心。

顾渊没有说话，他转去看顾渊，顺着顾渊的目光看去。

林信躲在屋上，无奈：“他果然把东西带在上了。圆圆，还是得靠你……”

沉默地走过一段路，他二人来到一座殿外，林信再燃一张符纸，指尖的火光，比先前的都亮一些。

顾渊反手一推，带起风来。扶归亦是凝聚气，翻手接招。

那是妖的命脉所在。

顾渊：“他喜你。”

石心对谁都是石心，还公平的。

瞬息之间，扶归往后退了半步，算是落了下风。

从殿中来，林信与顾渊避开守卫，循着符咒指明的方向走。

……”忽又想起殿下边的顾渊，他摸摸下：“朋友？殿下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林信还没来得及放神识探一探，殿门忽然开了。

顾渊握拳，额角青都爆来。

为了一个小纸人，

开心到起飞。

*

他拍了拍掌，笑：“殿下把他忘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