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渊无法，只能提着他的衣领，让他站起来：“你起来吧。”

他走房间，一声轻响，把房门关上。

此时顾渊刻意把鳞片变来，林信也没敢细摸，被了似的，迅速收回手。

他在自己边这么久，他自己也说过他就是“公鱼”，可是林信愣是没认来，还同他生气。

简直是太糊涂了。

“漂亮小鱼”握住他的手腕，隔着衣裳，引他摸向自己的腰腹。

林信捞起他的衣袖，抹去并不存在的泪。

他真的，认错人了。

他只看了前边几个画面，看清楚了“公鱼”的脸。

林信抬着看他，眨了眨睛：“等我找到那个假冒的，狠狠地教训他，把送去的东西都拿回来……拿回来了也不会给你，我会找更新的、更好的给你。”

“要的要的。”林信连连，“鱼兄，我亏欠你的太多了。”

“我知了，你起来吧。”

过了一会儿，林信振作起来，重新捧起玄光镜，想要看看那只天杀的假冒“公鱼”是谁。 [page]

林信顺势抱住他的腰，仍是抬，眨眨睛：“那你肯原谅我了？”

这是因为，上回顾渊跟林信提起这件事，林信说那“公鱼”腰腹上有鳞片。正巧顾渊把鳞收起来了，他也就没有摸见。

他当时想着，没有人会喜一个被调戏的名，应当也不会有人来骗他，也就没有多想。可谁知，他竟然把人给认错了。

林信将镜倒扣在案上，用双手抹了把脸，有些苦恼。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顾渊背着手，站在檐下，听见他来，便回看他。

他换了左手，将血珠抹在玄光镜上。

“其实……”其实也不算是我占了便宜。

这让他怎么再去见顾渊？

他被人给骗了。

林信却没敢看他，他捂着脸上前，弱弱地唤了一声：“漂亮小鱼。”

糊涂啊。

重新净手，在案上香炉里起熏香，案上摆着玄光镜。

他趴在案上，难堪得不愿意动弹。

顾渊却：“我不想要……”

顾渊摸摸他的脑袋，：“林信，你起来吧。”

前几回，他辛苦来的宝贝，全都送错了人。

他“扑通”一声给顾渊跪下，连顾渊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抱住他的，喊：“爸爸，我错了！”

林信看着右手指上的一个小伤，有些疑惑，难他昨晚，已经看过了？

镜中分分明明，那“公鱼”，就是他房门外那人的模样。

天池当晚，于镜中重现。

顾渊有些无奈，早知“公鱼”的待遇是当爸爸，他就不让林信知他是“公鱼”了——他尚且不知当爸爸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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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可惜，这镜需要当事人的鲜血抹上去才能看，他看不到那尾假冒“公鱼”。

好想想昨晚的事情。

林信抱着他的，抬看他：“对不起。”

“对不起，我太傻了，我还认错了人。你在我边这么久，我都没把你认来，还伤了你的心……”

还没下定决心，林信就走远了。

林信最后叹了一声，抹了把脸，捂着脸走去。

认错态度很诚恳，就是表达方式有夸张。

“不，我不起来，我良心不安。”

林信用脑袋磕了磕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