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疏落，照林信得微红的角。

这件事瞒不住了，林信摸摸微的额，然后捂住睛，轻轻地了：“我也怕……与你连朋友也不成。”

林信弱弱：“这个我看来了，你那时候态度很差。”

树下晚风将这句话送到林信耳边。

张了张，说话声音极轻：“……大约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说来可笑，林信竟把这事情认作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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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的手指上，缠着足足五条红线。

但是没能成功，顾渊抓他抓得很。

他以为顾渊早就把这东西拆掉了，此刻才知，他本就没有拆掉，雷劫也没有斩断。

“对不起。”林信了睛，“我习惯只和人朋友，因为只有一个朋友的名号，日后疏远了，回想起来也不会太难受。”

“没有，我没有。”顾渊继续，“我一路排除不可能的事情，很快就找到原因了。”

“后来桑树底下再见，我原本不愿与你再纠缠……”

装睡或者装醉。

大约是林信喝多了酒，他的脑袋晃了晃，最后往前一倒，一脑袋栽顾渊怀里。

林信张地咽了唾沫，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来。

这怪异的独占，与林信一厢情愿自认为的友情，分明就是不一样的。

但是如果是顾渊，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办。

林信在西山底桑枝下灯，顾渊在天池泡尾，坐镇仙界。

顾渊了解他的把戏，不自觉逃避。

“不是因为神。”顾渊定定，“我原本也以为，历劫过后，你我算是两清了，你这人放浪又多情，我不过是一时兴起，觉着你好看。”

“你也知我是怎么事的，这事情，我一般会直接拒绝的。但是真的很舍不得你……”

“在界的时候，我以为你睡着了，吻过你。你知，是不是？”

劫数之后，便回到各自的轨迹。 [page]

“但是月老告诉我，红线对我没用。我自己也验证过了，不是因为红线。”

他习惯用朋友填补所有关系的缺失，就像他说的一样，如果日后疏远了，他可以安自己，不过是一个朋友罢了。

顾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覆在前的手移开，看着他的睛：“想亲近你，怕冒犯你。林信，我要被你折磨死了。”

谋害“公鱼”的罪名太大，林信有些承受不住。

林信猛地抬，醉朦胧，提音量：“你竟然还找了别人？”

“早先我摒绝七情六，于别人，我不会有别的反应……”

顾渊定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什么都好，什么都觉很舒服。看见你和别人说话，就不兴，想把你重新拉回我这边。只要你一直在我边，就很兴。看见什么东西都想起你，听见别人说你，会注意去听。你站在人群里，第一看见的是你。”

林信又：“你又找了别人？”

林信怔怔地看着那五条简直要缠成线团的红线。

“我没有，没有找别人试过。”顾渊定定，随后握住他的右手，“我原本以为是因为红线。”

不知是要说服顾渊，还是要说服他自己，林信梗着脖：“并不是神过，就算……”

顾渊想了想，：“原本想昨晚告诉你的。昨晚时间比较特殊，我原本想，你要是拒绝，我们连朋友也不了。我就趁着那时候，把你拖到榻上去，事后也好解释，依你的，你大概不会太怪我……”

“我不敢说，因为你说你是石心，我见过你回绝别人，我怕你知以后，连朋友也不成。但是你的朋友太多，我现在不想和你朋友了。

“再与你相，直到如今，我可以认定，我心悦你。”

林信下意识睁开

“因为我心悦你。”

是调戏“公鱼”当晚，林信发酒疯，往顾渊手上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