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主人游方还在柜台上写信，林信与扶归还在抓最后一时间，翻阅界的卷宗。

小在他手上一串气，算是答应了。

“那只豺狼，在西天华莲菩萨座下。”

林信回想了一下在玄光镜中看到的君的模样，帮他装扮上。

竟是在离这里很远、并无多少的西天佛界。

难怪林信遍寻六界，就连他师父玉枢仙尊，也找不到这豺狼。

他简直是固执到了极。

柴全有些张，回看向林信：“仙君，你不陪我一起去啊？”

顾渊：“他在西天。”

“那人界呢？”

扶归无奈：“你还固执的。”

林信笑了笑，顺着他的话：“是呀，我是石心嘛。”

林信拉起顾渊的手，便往外走：“走，我们去一趟华莲菩萨那里。”

随后柴全牵着，走驿站所在的小巷，脚步声轻响。

如从前的君一般，柴全向她介绍界。

正当此时，顾渊推门来，唤了一声：“林信。”

原来顾渊是去查这件事情了。

“你回来啦？事情解决了？”

林信摇了摇：“但我还是说了谎话。”

“界四重重屏障，一个自小落在人间的妖，你觉得他能到界来么？”

天亮之后，驿站里的青鸟便要去送信。

亮着灯的面馆里，柴全蹲在榻边，将吴婆婆唤醒：“阿娘，我们再去看看界吧？”

已经是第五日了。

“其实我觉得……”扶归，“就像现在这样，那婆婆已经有柴全了，就算今日死去，也算是圆满了。”

柴全笑着挠了挠，因为背对着，并没有看见，怀里的老人家没有神地半垂了睛。

“人界我的朋友不多。昆仑山上我托我师父玉枢仙尊问了，昨日师父给我回信，说昆仑山上的长们，都说没有。还有其他地方，我也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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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拢住吴婆婆渐凉的双手，捂在袖中。

他形大，吴婆婆以凡人之躯行修习界术法，修坏了。此时微微靠在柴全怀里，显得愈发瘦小。

“那总要看一看才知。”

扶归：“妖界查过了？”

林信丢下卷宗，站起来。

原来当日慧娘将孩暂托给昆仑山上的长照顾，那孩在昆仑山上，被途经此地的华莲菩萨看中，化成了坐骑。

林信抬：“什么？”

天微明的时候，林信送他门。

*

晨光初照，柴全将吴婆婆扶上背，自己也上了。

昆仑山上的长们不记得慧娘将孩托付给他们，是因为华莲菩萨化了豺狼之后，他便从世间消失了。

“况且——”林信继续，“阿嬷未必没看来我在骗她，她心里有数的。”

他摸了摸匹的鬃：“柴全有时候傻的，你多照料他一下。”

“那是……”

林信摇了摇：“我老是去，阿嬷会起疑心。既然是你想的主意，那就你自己去。其实阿嬷不会分不清楚你与君，你也不用想着假扮君。”

“是吗？我倒没看来……”

林信，睛不离卷宗：“嗯，我托妖王胡容查过了。前几日就传来了消息，说没有这样一豺狼，他应该没有去妖界。” [page]

柴全才来了几日，对界也不太熟悉，介绍起来结结的。

吴婆婆却并不在意，笑着接话：“那里从前是练武场，他就是在那儿统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