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再往前走了半步，蹭了蹭他：“这里。”

“说客观受，不要说主观受。”林信松开他，小石从意识界里退来，“其实你不难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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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信也没推开他，还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知了。”林信很自然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觉怎么样？难受吗？”

“心里。”

云雾弥散，小石挥了挥小树杈手，再往前走了两步，除了白茫茫的云雾，再没看见别的东西。

他从龙的上下来，顺着龙长长的，往前跑了两步。

林信疑惑：“你龙呢？”

因为顾渊不送他回去。

“还是很难受。”

好长一条龙，仿佛找不到尽。

他拨开林信披在后边的发，在他后颈上突起的那一块骨上，轻咬了一。

房间里，林信一面弯着

带着小星的仙气，生涩地周游过顾渊上脉。

看起来明，其实傻乎乎的。

顾渊不知他的那个梦，只是笑了笑，环住他的腰，一低，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小石低看了看，只看见金光灿灿的一片，他低看看自己，龙的一片鳞，有自己一整个那么大。

偏时，顾渊看见林信白皙脆弱的脖颈，他太瘦了，颈上青在薄薄的下，看得都很明显。

罢了，问他了，他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难受。”

又想起那个梦，林信面通红：“真是毒蛇啊，毒蛇。”

林信张地问：“哪里难受？”

林信果然被他骗走了，着他的脑袋看了又看，把自己的脖颈给忘了。

因为上回他睛变，最后也是这么，才变回来的。

林信扒拉开他的，凑近了看看。

这时林信问他，他也没回答。

林信没有查什么不妥，便想着探探他的本心。

于是林信连忙放开他的脸，抬手在他的膛上摸了摸，捂在他的心上，放一缕仙气，探查他上脉。

林信吃痛，才要说话，顾渊便收敛了中灼灼的笑意，对林信：“变回来了。”

温的呼相互错，顾渊：“林信，我不是有意……”

顾渊的瞳向来是漆黑的，林信方才不曾注意，他的睛又变作赤金了。

他太了解林信了。

最终还是在顾渊这儿睡下了。

累得他小树杈直打颤。

顾渊答：“你脚下。”

之前有过一回，在界的时候，盛怒之下，他的睛变了颜。

林信忍不住数落他：“自己是帝君，连自己的事情都不知吗？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帝君的？是看脸选的吗？”

“哪里？”

林信自己也试了试，但是每回都被法阵送回顾渊边。

他还特意嘱咐：“不用变成鱼了，原本是什么样的，就什么样给我看看。” [page]

“心里。”顾渊，“你不要我的时候，难过得要死了。”

林信问：“我看你正常的呀，你到底哪里难受？”

他双手攀顾渊的脖，让他低下来，将自己的额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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