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顾渊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应了一声：“不用客气。”

“这个是我的谢嘛，不一样的。”林信笑了笑，“我竟然不知，二师兄是什么时候和你合计的这件事。”

胡离又玩闹，走去一会儿，不见栖梧跟上来，回看见他与顾渊说话，便悄悄地溜到顾渊后，挼了一把趴在他背上的林信，把林信的发都。

“这样啊。”林信搂他的脖，“可是我从没看你批过文书。”

林信的两个师兄，司悬和胡离也不知这件事。

“原来如此。”

正巧到家，天尚早，蛮娘坐在檐下乘凉，顺便绣嫁衣。三只小猫蹲在她边，懒懒地抬起爪，扑灯下的小飞虫。

林信小声嘀咕：“可能是吃人的龙吧。”

四目相对，林信眸中神清明，未有半分醉意。

“你笑一个……”林信现原形，调笑，“给大爷我看看吧。”

顾渊笑了一声，背着他往回家的方向去，问：“本君是吃人的老虎吗？” [page]

一见林信回来，三只小猫便围上来，踩他的鞋，扒他的脚。

栖梧落在师兄和师弟后边，朝顾渊又作了一个揖：“孔疏的事情，还没有向帝君谢。”

没什么话可说，了谢，又了别。

“也行。”

“明天见……”林信了鼻，弱弱，“明天你们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我从前也没批过文书。”

林信趴在他背上，偏了偏，正巧气在他耳边：“圆圆，你笑一个吧。”

“是呀。那个把孔雀一族转给二师兄接的文书，还是要多谢你。”

顾渊原本是要笑的，一听林信这么嚣张地说话，便抿了抿角，将笑意住了。

“是他爹娘引见的。有一天送你去天均峰，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

沉默了一会儿，林信：“今日二师兄退婚，看着还的。”

“一时鬼迷心窍。”林信把下抵在他的肩上，示好似的蹭了蹭，“我刚送了传音符过去，你就来了，我以为你误会了，解释又解释不清，所以……况且你看起来，好像不大喜我和朋友们在一块儿玩得太过分。”

“是吗？”

“哦。”林信晃了晃双脚，“那可以放我下来了。”

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顾渊的侧脸。下颌棱角分明，薄微抿，眸漆黑，也是顾渊寻常的淡漠神。

守缺山与林信的宅院在两个方向，一行人一同行过一段路，分两边，行了礼，过别，便要往不同的方向走。

在门前，林信就让顾渊把自己放下来。

林信忘了自己还在装醉，猛地抬起来，喊了一声，蹬着脚要踢他。

林信摸摸他的下：“我在漱玉楼都没有看人儿，小人鱼给我笑一个吧？”

原本顾渊不西山，行事并不张扬。仙界中人，能认识他，大多是因为林信，所以寻常仙君都不清楚他是神界的帝君。

。

“骗我什么？”

“我没有。”

结果正巧撞上顾渊回。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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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师兄们看闹不嫌事儿大，还朝他挥挥手：“小师弟，明天见。”

林信转看他。

林信向蛮娘说了一声“我回来了”，大手一揽，将三只小猫都揽怀里。

“方才他已经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