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渊披上衣裳，学他之前的模样，“我穿着很合，现在是我的了。”

他被吓得原地蹦了一下，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还有龙形！解掉解掉，我不契了！”

林信抓起他的手，拍拍他的掌心：“你缠我，我缠你？”

顾渊他的脑袋：“好。”

他回，一件衣裳被迎面丢来。

他喜我。

*

“你不是说想要这件衣裳么？”林信，“秋了，晚上风大，穿回去吧。”

顾渊跟他了一声“明日见”，转要走。林信忽然喊了他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了是吗？”

“说笑谈天也好，吵架也好，只要和你待在一块儿，就觉得很兴。”顾渊正，“你要是觉得厌倦了，不要忍着，早跟我说，我找新样陪你玩儿。”

顾渊反手扣住他的手：“我缠你。”

这阵，林信四寻宝，在婚期前大半个月，就把原定好的嫁妆单都找齐了。

虽然两者的寿数都比凡人长，但是仙君的寿数，还是比妖怪的要长上许多。

“等等。”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解释：“我没有……厌倦。”

顾渊乘着风，信步闲走，回到西山。

而且，对仙君来说，万千年的岁数里，换一两个仙侣，是很寻常的事情。但是蛮娘肯定不这么想，倘若真有这么一天

“那还不快穿着走，等会儿我就后悔了。”林信抱着手，“嚣张”地朝他扬了扬下，“男友外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穿的。”

两人对视一，林信试图解释：“我是说灵犀，是‘纠缠’的‘缠’，不是‘馋人’的那个……”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话好像有怪怪的。

“我试一下啊。”林信收回手，“让我看看顾仙君现在在想什么……”

再加上两者的修行路数不同。

“好，你快回去吧。”

仙君超凡脱俗，隐隐的有忘情的倾向，但是妖怪不同，妖怪大多陷红尘，容易为情所困。

蛮娘与怀虚灵君的婚期，定在八月廿四。

其实仙君之间成亲，很少有那么隆重的，还是照人间的规矩来办的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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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此，在办婚事的时候，怀虚灵君喜凡事从简，而林信为了蛮娘着想，还是把事情办得大一些。

蛮娘说的果然不错。

“我们把灵犀契上，这样，以后就不用传音符了。”

顾渊还有委屈：“林信，那是因为你站得很近。”他伸手拨了一下林信的嘴：“很漂亮，说话的时候……” [page]

他抹了把脸：“算了，可能说不清楚……”

林信怀疑地看了他一，然后拍拍他的肩：“天晚了，回去吧。”

“你方才还说我的龙鳞很。”

林信迟钝地：“好啊。”

他举起右手，手心中一条银线，若隐若现。

掌心的银线相缠，微光闪现。

林信继续：“我说和你没什么话说，不是烦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相了有一段日了，我有什么事情，你都很清楚。这阵，消耗的传音符太多了，不是你问我‘在哪里’，就是我问你‘在什么’，如果你愿意的话……”

仙君与妖怪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再添上怀虚灵君送过来的聘礼，正好就是六十四抬面的嫁妆。

是绣有小鱼的那件外衫。

毕竟只有这一回。

林信自己就是仙君，他心中清楚得很。

他回手，暗中用左手拇指了右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