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徐恪有些喜悦。

他走上前，想要挽住林信的手，他的手却穿过了林信的手。

少年老成，他问这样的话，有些怪异。

他随便找了个由，只说“鬼魂气重，有损殿下龙气”，就溜来了。

傍晚时分，日光偏斜。

徐恪仿佛并不关心他叫什么，又问：“传闻越闵帝林信成仙了，是不是真的？”

徐恪并没有直接去找皇帝，反倒先请了朝中几位大臣议事。

林信稍微松了气，拉起顾渊，跟在徐恪后。

*

这是一修的法。

徐恪也不恼，径直往前走去：“你若是担心，那就跟在孤边，孤这就去劝谏父皇。”

林信垂眸：“数百年前，越国灭国，小的是……越闵帝林信、带来的随侍。”

“什么？”徐恪微微惊讶，“竟有这样的事？父皇并不曾与我提起过。” [page]

他将佩剑挂在腰上，还没吩咐移驾，回看了一林信：“旁的人都看不见你？”

“小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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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信心思一转，俯作揖：“小的是中一介孤魂，方才与殿下途中偶遇，小的不曾料想，殿下能看见小的，一时惊慌，所以失礼了。来寻殿下，是来给殿下赔礼的。顺便……素闻殿下贤明，小的有一事相求。”

徐恪从袖中拿林信留下的那张符咒：“你是神仙吗？这上面画的图，孤没有见过。”

“现下父皇与一群士，在乾元殿论。你随孤过去。”

在寒风中，皇帝冻得嘴发紫，也不肯添衣裳。

“是。”林信微微，“殿下龙气鼎盛，所以能看得见我。”

群臣劝谏，皇帝一意孤行，也是常有的事。

徐恪看着他，暗自笑了一声。

“哦？”徐恪神微动，颇有兴趣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方才徐恪说，皇帝与方士在乾元殿说，他便与顾渊一起，去了一趟乾元殿。

不等林信说话，徐恪便反，拿了佩剑，推开殿门，缓步走。

“是。”

“你起来说话吧，不用‘小的小的’自称了，听着怪别扭的。”

殿中香火缭绕，将冬的时候，门窗大开，皇帝只一素袍，盘坐在殿中。

徐恪与臣议事，说的也是吴国的政事，林信没有心思听。

徐恪问：“你方才说，有事相求，是什么事？”

林信自然也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上。

徐恪便问：“你是什么时候的鬼魂？”

毕竟皇帝一人独尊。

“小的名叫……”林信从没用过假名，此时要他现想，他还一时想不来，顿了一会儿，抬望望屋檐，便，“林檐。”

座中十来个方士，有两个士，侍奉在皇帝左右，在皇帝面前，展开一副舆图。

林信直起来时，前的少年背着双手，面容严肃，还是一副老成的模样。

自然是林信施了法术，他却：“殿下，我是鬼魂，是摸不见的。”

林信斟酌着词句，：“我为越国中人，在中数百年，时常念吴国国君宽厚待人。今日偶然听闻，皇上要将越国遗民的枕村，连带周边二十里地，拆毁重建行，限百姓十五日内，迁往他。越国亡国数百年，土地百姓早已是吴国所有。冬日里，迫百姓迁往他，实是将百姓绝境，于国无益。我既忧心百姓，又忧心吴国历代国君的基业毁于一旦，素闻殿下贤明，所以特来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