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雷劫，回到仙界，他继续修行，但始终不得其法。

游方得厉害：“仙君，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我就快死了，你让这件事和我一起死好不好？”

只留下适合他成神的那半边。

“我偏要知是怎么回事！你明知我阿……你这样骗她……”林信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倒在柜上，他一拳砸在游方面前，“说话！”

他被困在劫中不得，最后没能飞升。

“怀虚。”游方打断了他的话，“怀虚是真的。”

某天夜里，他修行关，手执长剑，看见铜镜中的自己。

他在铜镜边起蜡烛，盘坐在镜前，解开衣裳，用长剑把自己的生魂剖作两半。

游方没有否认。

“那你……”

游方靠在椅背上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仙君，我快死了，就这么算了吧。”

他有句话没说错，他快死了。

林信被他护在后，游方趴在柜上，连撑一把手，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顾渊握住林信的手，摸了摸他的手背：“本君看看。”

游方。

游方哑着嗓：“仙君，多说无益。”

他也是蛟龙，谁能轻易地把一条蛟龙伤成这样？

游方依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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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方：“仙君，我与怀虚灵君……”

他只：“林信，他上有一个仙君的诅咒。那个仙君恨极了他，立下诅咒，要他此生，日夜不得安宁。”

他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剩下半边，是情.、弱、优柔寡断各他不喜

林信问顾渊：“是离魂吗？”

*

“不是。”顾渊，“他与怀虚，现在是两个人。”

游方又不说话了，这是他的惯用招数。

难怪游方总是一副很虚弱的模样。

林信稍微冷静下来，拽起游方的衣领，让他坐在椅上，好让他舒服一些。

他没有把玄光镜带来，也就没办法查探游方过去的事情。 [page]

“那就是双生？”林信自己也很快就推翻了这说法，“要是双生，小不会错认，他也不会是这反应。”

顾渊伸手在他的额上：“林信，他也是蛟龙。你有没有想过，他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信气恼，他不愿说，也没有再理他，转翻自己的乾坤袋。

“你要是死了，我追到地府也要把事情问清楚。”林信，“这样对阿不公平，你和怀虚，到底是谁？”

林信：“我求你快说话啊，你与怀虚，究竟哪个才是……”

怀虚灵君飞升成神的最后一劫，便是与蛮娘的情劫。

游方握住他的手，将午夜纠缠的噩梦袒给他。

就是他这副模样，惹得林信恼火。林信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前扯了扯，厉声问：“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顾渊也看不他与怀虚灵君是什么关系。

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林信，从椅上站起来，喊：“我是被他从生魂当中剖来的，最没用的那分！”

或许是另一条蛟龙。

林信下意识：“怀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