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离越过栖梧，再推了一把司悬，让他也看看。

林信小小的脑袋上，冒一个大大的问号。

全是林信的衣裳，披风全都有领。

*

林信盘坐在蒲团上，一开始还端端正正的，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坐累了，便悄悄睁开睛，看看师父，再看看师兄。

胡离笑：“这简直像养了

四个草蒲团一字排开，怕林信第一次坐不习惯，还给他加了一个棉絮的垫。

不过他还小，顾渊也不想现在就跟他讲这事情。

胡离被他这么一闹，忍不住笑声，推了推边的栖梧。

栖梧睁，看见林信的模样，亦是轻笑。

他座下的几个徒弟，虽与他同住，但是常常外玩耍。

他凑过去，看见一漆木碗勺。应该是顾渊给他带的，他可能怕林信端不住碗。

林信被挪到床上，就睛瞪得像铜铃，睡不着了。

只是顾忌他还是个小孩，怕惊扰他，都不敢来看。知他没事，便放了心。

应当是岁数最大的首席大弟，竟是个十岁的小少年。二徒弟与三徒弟，却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

今日又添了一个小徒弟，四五岁仿佛还闻得见香的小娃娃。

他沉默，他疑惑，他有难过。

几个徒弟，在昆仑山弟看来，也有些怪异。

最后自然是惊动了玉枢仙尊，玉枢笑着摇摇，让他们带林信下去。

实在是怪得很。

林信抱着小木盆，小木盆里装着他的小白巾和小衣裳——小小只用的东西都是小的。他随师兄们去洗漱。

师父与师兄都心无旁骛，林信暗中扭了扭脖，然后继续打坐。

林信，最后是顾渊说外边太冷了，让他回去。

师兄们围在桌前，不知在看什么。

其实他也不太明白，所以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林信便朝他笑了笑，说了一声再见，转跑回房里。

林信小跑着上前：“你来啦？”

司悬架起他的手，把他拖到衣柜前面：“看看，看看。”

”

顾渊尽力保持严肃的表情，纠正林信：“反了，你是我媳妇儿。”

说完这话，三位师兄就回房了。

司悬：“还刁的，念经的时候睡得最好。”

顾渊一顿，随后看向他后的司悬三人。

林信仰着脑袋，唤：“媳妇儿。”

“谢谢你。”

回来的时候，却见有一个人站在廊前等他。 [page]

“给你带了东西，放在你房里了。”

用过晚饭，玉枢仙尊带着四个徒弟晚课。

他回了房，将自己的小木盆放在地上。

顾渊：“嗯……”

他还握着乾坤的手式，迷迷糊糊地往边上一倒，“啪叽”一下，就倒在三师兄的上。

玉枢仙尊在昆仑山上长老，独居，不常外。

林信回来的消息，六界中人大多知了。

到手的老婆飞走了，林信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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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最后：“那事情，等你长大以后再说。你现在还不明白，不要随就说。”

又过了一阵，坐着坐着，林信就睡着了。

他问：“你来找我吗？”

三人连忙解释：“不是我们教的，是他自己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