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渺渺不在意地问：“他又缺什么了？”

“缺人啊。”称心抿笑起来，真心实意，“他怕是想主人了。”

她思忖：“我知了，你回去吧。”

于是，紫烟边的两个实习生都是金石峰附属家族的小姑娘，如今跟着她打理积分赛。

带着的实习生只能应他们之邀内，绝无可能私自偷窃。

而少数女修之所以给差评，是认为其中一个重男轻女，居然说“女修不该握剑”，遂愤愤投诉。白逸知后，压着他给女修们了歉，结果也还算圆满。

殷渺渺问：“为何？”

影摇曳，香染衣袂。凤霖立在桃下许久，神微黯，心：这是什么？她不回来岂不是正好，省得作陪讨好，这般作态实在令人作呕，莫要你忘了自己血海仇吗？

她，示意他继续说。

“你实过了？”

不过他还是打听了一下四个实习生的来历。白逸和紫烟相仿，受印记的影响，带的是磨剑峰的弟，不过都是凡人，修炼刻苦勤奋，事也妥当扎实，备受执法堂绝大多数人的好评。

称心：“是，他们通常是到神坊与止衡前辈会合，偶尔去云光城。主人或许不清楚，止衡前辈住的地方十分偏远，靠近思过，很少邀请人去院中小坐——他似乎并不喜有客上门。”

堪堪回到白峰，就在回屋的小径上和凤霖碰见了。称心念一转，笑问：“专程等我呢？”

“路过。”青年的修为长了些许，灿烂的光照着华的罗衣，光溢彩，更添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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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温言：“凤君，主人之事，恕我无可奉告。”停顿少时，笑言，“你若是想她了，不妨去翠石峰瞧瞧。”

称心：“紫烟前辈行事直，她们二人可以时常书房。但据弟们言，她们间素有龃龉，明争暗斗的厉害，曾过嫁祸栽赃之事，后来便总有旁人在场见证。”

“还有一件事。”称心的角漾一缕笑纹，“凤霖问我知不知主人什么时候关。”

他唾骂着自己，鄙夷着自己，终于警醒了些，立刻转回去，步迈得极大，仿佛慢一就会后悔。

他侧过，施施然要走。

“唯有此二人于内门，资质不显，多受怠慢，恐生愤恨之心，又无家族所累，无所顾忌，嫌疑最大。”他停顿了下，又，“不过，他们从未去止衡前辈的屋中拜访过，没有机会书房窃取机密。”

“那是我失言了，凤君切莫放心上。”称心袖手，笑走了。

“等等。”凤霖不大自然地叫住他，“她……你去见她了。”

称心过去最艳羡长得好的人，每每见到人，总是自惭形秽，长恨难与人媲，如今因才华而受重，早就淡了争奇斗艳的心思，全无妒意，笑：“是吗？那借过。”

这件事殷渺渺还真的不清楚，止衡各个方面都不挑，不闹腾也不喜浮华，没什么存在，但仔细想想，一个没师承没特的家伙凌虚阁，是有那么奇怪。

倒也是巧。

“属下认为，若嫌疑人在此六人中，当是他们二人最为可疑。”称心如是分析。

对方既然要栽赃她，说不准什么时候要潜白峰，得多留个心才好。

最后是止衡边的两个实习生，属于三无人士，即是“没家族没背景没师承”，人低调，但人缘颇佳，问过去人人都说是个好脾的。

“居然打趣起我来了。”殷渺渺浑没放心上，笑笑，“好了，你回去吧，仔细留心最近上门的人。”

称心和凤霖的情仅限于替他言一句，看她不在意，便不多说，领了任务回去了。

他的抿起，俊的面孔别开：“你想多了。”

称心：“主人未曾言明机密为谁所窃，然若门中弟所为，既不得名，也不得利，并无好，想来该是门外之人。金石峰弟阖族依附于冲霄宗，背叛的代价乃是全族命，为了区区白山，得不偿失，不若丹鼎阁的丹方有用，磨剑峰自有师承，远胜其他弟，亦无判门的理由。”

罗三气不过，听闻有实习的名额后就去找了紫烟，要她念在师兄妹的情分上帮衬一把。紫烟推辞不过，只能接受了。有一就有二，金石峰的五师也是相同的情况，听说老三了人，自己也忙不迭找了个族中的晚辈推了过去，名曰“带一个是带，两个也是带，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而止衡和白逸事则谨慎许多，机要文件要么留在凌虚阁内，禁制会阻拦所有非凌虚阁弟，要么锁于书房暗匣内，亦非主人不可打开。

殷渺渺笑了，最了解一个人的莫过于他的敌人，两个姑娘要是竞争关系，绝对会好好盯着对方，若有什么异动，应该很容易被发现才是。

姑娘颇有些天分，门后一直跟着在丹鼎阁的长辈学习，后来殷渺渺一通动作，调查中被长辈连累，丢了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