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弟弟，它太贪玩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海慌慌张张地讨着箩筐，最后从

“谢谢你。”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我们这一族就是笨手笨脚的，唉，什么事都不好。”/p

洁白的掌心里，赫然是一粒圆芳香的解毒丹。海惊了惊，磕磕地说：“给给我？这个很贵的吧。”/p

“噗嗤”，阿翡没想到她会被海献殷勤，乐了，“不行不行，哪能白拿你的东西，你要什么？”/p

咕噜。不远的海面突然冒了个泡，一只海气吁吁的冒，笨手笨脚地解起背上的绳来，但四肢短小，完全够不到。/p

“若是最初有人从中周旋，未必不能谈，可是现在……”殷渺渺轻声，“人类的尊严，也不容挑衅。”/p

海更沮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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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渺渺讶然，随之笑着接过，放到嘴边咬了，脆而甜，像是甘蔗，好吃极了。她顿时喜上：“怎么卖，我都要了。”/p

太升到心时，几艘小木船划开碧浪过来了，其中一个划桨的便是海鸥岛上的船家女儿。她带来了人类的商品，符箓阵法丹药这些必需品卖得极好，没一会儿就售罄了。/p

海说：“这些不值钱，送送给你。”/p

“不要急，慢慢来就好。”殷渺渺安，“都快下午了，你怎么才来？”/p

“是朋友送我的。”殷渺渺微微一笑，“拿去吧，你肯定是有亲人朋友需要解毒才这么急的。”/p

阿翡没说话，纵然有些族能在战争中获得更大的利益，但鲛族比起其他妖族来，质并不算壮，繁衍也没那么容易——他们是卵胎生，一胎一般只有两三个孩。因此，打起仗来，他们并不占便宜。/p

阿翡面一白，咬问：“你们不同意白妖王的条件吗？只是拆除阁而已，这本来就是人类侵海啊！”/p

这就是上集市的摊了。/p

“那你可来迟了，丹药都卖完啦。”阿翡抬抬下，示意它看空的小木船。/p

阿翡情地和摊主招呼着，她的人缘很不错，多数人都笑颜相对，还好奇地问：“这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p

海失望地看着殷渺渺。她也跟着说：“这是你卖钱的，我不能要。”/p

它只好说：“我想要人类的解毒丹。”/p

“我我游得太慢，虽然几天前就门了，没想到还是晚了。”海更难为了，支支吾吾说着，忽然扒拉过背上的箩筐，从里面挑了个碧绿的海藻来，递给她说，“给，给你，很好吃的。”/p

小姑娘不作声，殷渺渺也没促，静静观赏着这别一格的集市。/p

“是姨祖母那边过来客的。”为了防止被一锅端，妖族多会分几支旁族生活在他，有陌生的亲戚来串门也很正常。摊主们都没有起疑，激灵的还主动推销起了这一带的特产。/p

“女王拒绝了游百川和谈的建议。”她平淡，“鲛族，也想打仗吗？”/p

殷渺渺和他们换的就是在鲸岛上买来的小玩意儿。好在海藻之类的东西在南海就是白菜价，居然被她很轻易地换下来了。/p

“不好怎么会有那么多战争呢。”殷渺渺反而笑了，“总是有利可图。”/p [page]

阿翡沉默不。/p

殷渺渺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脑袋，摊开手心：“给你。”/p

“我不想打仗。”阿翡遥望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嘴角抿起，“战争有什么好呢？”/p

“好景不长了。”殷渺渺无情地粉碎了她的幻想，“假如白妖王的事解决不好，陆地与南海的贸易就会中断。但市场还有需求，必然会有人冒险走私，一旦事，海鸥岛首当其冲。”/p

“我来帮你吧。”她莞尔，解开了它背上糟糟的海草结。/p

小小的木板，上面或是放着猎，或是丢着漂亮的石珠，有的还用爪刻了几行歪歪扭扭的鱼虫字。/p

殷渺渺轻轻叹了气，望向阿翡。她复杂地笑了笑，低语：“其实这样也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