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违反常理，她耿耿于怀到现在。/p

“可惜什么？”她问。/p

“不错。”小芩，“千红乃是双园。”/p

她最初就确认过，之前待着的园是真实存在的，否则也取不储袋中的东西，也无法熟练使用法术。可是，有一非常奇怪，曼陀罗在表，却可以给予她烈的痛楚，后来地火能焚毁其他卉，但烧不到曼陀罗。/p

柔风过，小芩的衣裙飘扬起来，人影徐徐消散。/p

“没什么，我一时妄言罢了。”小芩不肯多说，抬起纤纤玉手，指向姹紫嫣红的园，“千红园中，万竞放，你可以得到其中一朵。”/p

殷渺渺思忖许久，大致有了猜想：“空间折叠？”/p [page]

殷渺渺走园中，一时犯了难。满园奇，玫瑰烈又火辣，海棠慵又妩媚，睡莲清新而柔雅，玉兰洁而尘……她见过很多，却从未看到过这般有灵魂的园，仿佛每一朵里都藏着一个人，宜嗔宜喜，活生香。/p

倏然绽开，黑的柔光笼罩住了她

若是空间折叠，就容易理解多了——她在第一重空间，觉不异常，但曼陀罗在第二重，二者折叠，她无法突破空间的垒，也就不能改变规则。/p

她赌对了。/p

殷渺渺看着她，想起幻境中她似有若无的灵光，不得不承认她或许说对了。/p

殷渺渺陷了沉默，良久，叹息：“受教了。”/p

“你很聪明。”小芩微微一笑，眸光中似有赞叹，也有某看不懂的忧虑，“但有的时候，追究底未必是一件好事。聪明清醒的人，通常都是最痛苦的。”/p

“太可惜了。”有人说。/p

过来，发现自己依旧在百合丛旁，只是那洁白芬芳的朵只到腰际，素白温柔，一切如常。/p

她于间穿梭来去，想着什么恋初恋都早已经历过，“”于她并不陌生，反倒是恨意许久不见——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复仇了。中曼陀罗，也是一缘分，既然如此，不妨续上这段缘。/p

霎时间，整个园似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垂落的枝起，傲立于晨风下，半拢的苞绽放，凝固成最的姿态。/p

殷渺渺讶异：“请小芩姑娘赐教。”/p

“你已经从里园来，如今，便走一走这真正的千红园吧。”/p

她伫立不前，为此倾倒，半晌，方问：“你说里园，是里面的里吗？”/p

“就是你了。”她抚摸着半合的黑曼陀罗，轻轻拧断了枝。/p

“自然。”/p

失去的机缘已经失去，再多嗟叹也无济于事。殷渺渺一向自诩运不佳，惋惜片刻便放下了：“多谢。”/p

殷渺渺抬起，瞧见不远便是一个凉亭，亭中坐着个人，娴若静照，举手投足间韵味十足，正是小芩。/p

“当人执着于终时，就容易为其所迷惑，而忽略了其他至关重要的东西。”小芩施施然走下玉阶，明眸皓齿，宛如中仙，“仙途之所以是仙途，并非因为到达了某，而在于脚下走过的路。”/p

这要怎么选？/p

殷渺渺问：“看缘？”/p

小芩很满意她的态度，笑：“不过，你虽未顿悟，却已得真味，让你过关，倒也不算投机取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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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关了，可失去了悟的机会。”小芩缓缓，“镜的谜题扰了你的心，只差一，真可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