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女却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生生停了下来，司凯看到有一亮光在女后闪过，接着那女便化一团红影，在地上翻，如同一团火动不停。

司凯曾经在后台见过京剧艺人卸妆，蘸上卸妆油的纸巾抹上去，脸上的粉墨油彩一剥落，藏在重彩下面判若两人的本来模样。

司凯的手颤抖了一下，他闭上睛，终究还是刺了下去。

床上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睛，茫然地望着面前的两个陌生人。

“你毁了她，你毁了她，我和你拼了！”女嘶声裂肺的叫声再一次响起，司凯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危险之中。

何灵语松了气，从领掏一枚戒指，她凝住心神，双指成诀，只见那团红光一向戒指移动，最后攸的一声，被整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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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她的眉心，快刺！”何灵语喊。

觉到长针刺破肤，司凯睁开睛，他立刻呆住了。

司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件东西就朝他飞过来了，他伸手接住，原来是那长针。

而前的一幕，比起伶人卸妆还要令人惊异。

何灵语收了戒指，走到病床前。

“住手，不要！”一声尖叫传来，是那个女。

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尖尖的下，小巧的嘴，纤细的眉，这是一张平凡而清淡的脸，和眉大圆可的司舒没有半分相似。

少女眉心的针孔还在，可看她并不像是要死的样，司凯也舒了气，虽然明知这少女有古怪，可是他还是有杀人的负疚。

那女虽然打扮成熟，但是仔细看来年龄并不大，她很年轻，不过毕竟和活人是不同的，没有生命气息的脸庞，看上去死气沉沉，形同槁木。

此时司凯就站在床边，床上的少女无声无息地沉睡着，司凯咬了咬牙，终于举起长针，向少女眉心刺了下去。

有一刻，司凯甚至怀疑自己是在梦中，这是鬼，他看到鬼了，他真的看到鬼了。

“灵灵，我来帮你！”司凯大声说。

何灵语正和那女打在一起，听到司凯的声音，她腾一只手，向空中一扬，说：“接着！”

“不用问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是个先天的失魂人。”何灵语走到司凯边，看着少女说。

司凯忽然想笑，何灵语判断得没有错，这张脸果然不是生病才瘦下去的，而是本就是这脸型。

司凯没有想到这少女还能醒过来，他连忙问：“你是谁？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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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张牙舞爪朝司凯扑了过来，何灵语侧让过，趁那女的注意力全都在司凯上，何灵语伸手从卫衣的大袋里掏一张黄符，黄符向女后心飞过去！

少女只是呆怔怔地看着他们，却没有说话。

“快刺，不要犹豫！”这是何灵语。

他看到那张酷似司舒的脸一变化，先是嘴，接着是鼻，然后是睛、眉......

司凯看那女朝自己扑过来，用力少女眉心的长针，针尖指向女，好要自卫的准备。

长针刺在少女眉心，没有鲜血来，可是长针下的少女面庞，却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