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似又开始窘迫起来，显是已经听明白了李氏与陈涵的言语官司，却始终不曾多说半个字。

这下，就连陈涵也红了眶。

这话情意真挚，绝非作伪，陈湘听了，不由动心事，圈儿便红了起来，就连陈涵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亦罕见地划过了一丝怔忡。

“你们两个且放宽了心，好生在这学里上学。待过些日，伯母便与你们祖母写信，她老人家最是慈悲心的，指定就叫你们回盛京了呢。”李氏此时又，话说得极是温，句句都碰在人的心坎儿上。

相较于京城的繁华鼎盛、风气开明，济南这地方委实叫人住得不舒服，陈涵无一日不想着早些回到国公府去。如今李氏主动提给许老夫人求情，她心中自亦有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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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李氏在，应该是能够镇得住场面的，往后的日想来也不会太。

不过数息的功夫，这妹二人便被李氏收服得七七八八，陈滢见状，大叹服，同时亦暗松了气。

陈滢侦破古大福杀人案之事，李珩已经说予李氏知晓了，李氏骄傲之余，更多的还是担心。恰逢这时候又是年关将近，她便拿这个理由拘着陈滢在家，偶尔还命她抄抄经，或刺乡女工，陈滢无从拒绝，只能着鼻应下。

李家尊师重教，自不会令夫收学生，于是陈滢便成了府中最闲的那一个，直叫李惜羡慕不已，而陈涵竟也没来冷嘲讽，只偶尔看向陈滢的神里，多了那么几分轻蔑的意味，显然是认为这个三委实是不堪的。

小雪过后，天气益发寒冷，因李老夫人是一次在济南过冬，兴致颇，三不五时地便要叫上小辈们，或去园里赏梅诗，或在阁里行令猜谜，当然，这些玩乐皆在度内，断不敢让小姑娘家家的饮酒取乐儿，一应闹也都是比较克制的。

虽然平常不大门儿，可她却也时常听人说及府中各女，知这个二侄女是个老实的，与陈涵大不一样。

除此而外，李氏如今虽不家，但倪氏还是很喜与这个小姑商量些家事的，陈滢有时候也跟在旁边帮帮忙，也算是给无聊的业余生活增添些调剂。

她们之所以会来济南，起因便在她的上，陈湘只是碰巧在场，于是也被许老夫人一并罚了。

“好孩，可怜见儿的，这些天在学里读书，必是苦了，瞧瞧这小脸儿都瘦了。”李氏了陈湘的肩膀，语声越发地柔和：“你们别怕，二伯母在呢，你们两个便与三丫一样，都是我的好孩。”

李氏见状，心下倒生了些许怜。

理说，陈滢本该与陈湘妹一样，前往李氏女学就读。只是，这位三姑娘的功课一向不怎么样，那女夫嫌她程度太差，并不肯教。

而事实果然正如陈滢所料，接下来陈涵确实是消停得很，众人虽住在一个院里，却是相安无事。

饶是如此，老人家这闹的亦是叫陈滢大开界，比之许老夫人的严肃清淡，李老夫人显然更容易让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