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滢现在可以肯定，这是陈涵让她来的。

只是，陈湘既然不肯细说，陈滢便也不好多问。

收拾妥当后，时辰已是不早，陈滢便打算离开，不想，临到门儿时，陈湘却突然来访。

转念想想，陈涵针对六姑娘陈沅，亦是早有预兆。那陈沅虽尚年幼，却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陈涵对她始终怀有一刻的妒意。

“好的……那就多谢三妹妹了。”陈湘低说完了这句话，仿佛松了一大气的样。

就知这是陈涵惹的祸，陈湘不过是池鱼之殃而已。

“不过是之争罢了，四妹妹急躁了些，祖母是要掰一掰她的。”陈湘此时又，言语之间，对胞妹很是回护。

陈滢不知是陈湘自己要来的，还是陈涵撺掇她来的，只实话实说地：“母亲没与我提过，需要我帮着问一下么？”

陈滢轻轻“嗯”了一声，并未接话。

这话越发叫人摸不着脑，陈滢思忖了片刻，终是听懂了。

果然，再过了片刻，陈湘便鼓足勇气抬起来，语声不太连贯地：“那个……我和四妹妹的事，想必三妹妹也听人说了罢？”

陈湘面上的红加了些，低抚了一会儿衣角，方混地：“那个……不知二伯母……有没有给祖母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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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又了几款新的油，郭婉答应要给倪氏她们送些过来，陈滢便讨了这个差事跑，李氏倒也没拦着，想是对郭婉的人品十分放心。

原来，陈湘此刻说的，是其与陈涵被许老夫人踢到济南的起因。

陈滢十分讶异，将她请屋后，便笑问：“二今日不是要上课么？”

“原来还有此事，我之前并不知情。”陈滢的语气与往常并无不同，自然更不会有幸灾乐祸这样的情绪了，平铺直叙地：“祖母向来赏罚分明，想必四妹妹与六妹妹的角闹得不小，否则祖母也不会如此动怒。”

陈滢便命罗妈妈她们下去了，问：“二看来是有话说了，却不知想说什么？”

这话没没尾地，什么意思？

往来皆是由几个事妈妈完成的。所幸李氏并倪氏她们对此会还不，因此陈滢才能申请到这次单独外的机会。

听得陈滢有问，陈湘的脸便涨红了，期期艾艾地：“那个……我……我有些不大舒服……就请了半日的假。”一面说话，她一面便往四下瞧，那意思实是再明显不过。

女学的功课排得颇，今日并非休沐，否则陈滢今日如何能够单独来？后必定跟着李惜这条小尾。

好在陈湘似乎并不需要陈滢的回答，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了起来：“其实，四妹妹就是有时候不住嘴，说话不留神，她骂六妹妹也是骂在明的，倒也没暗地里算计人去。”

说起来，这事儿陈滢还真没打听过，罗妈妈也闭不言，想来其详情并非如陈湘此刻所言的这般简单，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原来是为着此事。

陈滢一时被她说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