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婉掩笑：“这我可就不知了。不过么……”

这般想着，陈滢便没回答郭婉的问题，而是问：“不知裘四可知，县主是如何收藏此的？”

“约莫是的罢。”郭婉淡淡地说，将自己的那只小儿收了袖笼。

她拖长了声音，面上回忆的神，：“……烟柳倒是说过，她偶尔见过县主拿着这东西向别人显摆，似是颇为惜。”

她拿下颌儿了女尸手中的木雕，眉弯着、翘着、那笑容似乎亦是甜的，说：

若郭婉所言属实，那么，无名女尸之死，就必定与香山县主有关，说不定她就是凶手。

而后，她的心蓦地生一个疑问，看向陈滢：“这东西怎么到了陈三姑娘手里？理说，它该当在县主边儿才是。”

“原来如此。”陈滢颔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郭婉突兀地开了。

莫非此当时并不在郭媛手上，而是被其他人拿着的？

“烟柳她……”

，他老人家是碰也不会碰的。”

说到这里，她便举袖掩了半面，自嘲地：“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三姑娘，因了前些年来未断音信，我能够从烟柳那里听到些伯府的消息，倒叫我知了一个关于这东西的笑话儿。”

可反过来想，此事却有极不合理之。

这也正是陈滢的疑惑。

只说了三个字，她便向陈滢歉然一笑，：“好教陈三姑娘知晓，这烟柳原是先慈边最得用的大丫鬟，先慈去后当年我便离了京，那些服侍的人全都发卖了，唯这烟柳因识字，又懂账，祖母便把她留在伯府听用。”

以郭媛之尊，杀死个把婢仆，何需遮掩？

“父亲为我亲手雕刻木之事，不知怎么就叫长公主殿下得知了，殿下甚是不喜，只父亲厚此薄彼。为平息殿下怒意，父亲便雕了一只雄送予香山县主。结果，公主又恼了，那雄只有两个脚，比不得儿四蹄踏吉，于是一怒之下，便将那雄给扔灶台烧成了灰。”

郭婉与她向来亲厚，也正因走得近了，有些问题反倒不好开。

她说着已是笑了来，可面却是冷的，语中亦带着凉意：“无奈之下，父亲不得不雕了个与我这个一模一样的小儿，送予了香山县主，公主殿下这才回嗔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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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只么？”陈滢指着案上的木雕，轻声问。

她的面上漾起些许惘然，语声迟迟，又续：“外祖父原先是有几家铺面儿在京城的，最初，在每年过年的时候，烟柳都会让事给我带信，通些消息。后来，京里的铺撑不下去了，外祖父便把它们都卖掉了，这消息便断了一两年。好在后来我年岁渐长，开始学着打理庶务，手上又有些先慈留下的产业，遂又与烟柳走动起来。”

那无名女尸被人拿铁链与石锁捆着，分明就是生怕别人知晓其死，于是毁尸灭迹。若凶手与死者份相同，此举倒可理解，可把凶手安在郭媛的上，陈滢总觉得有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