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拿着刀、浑是血，周遭可能还有尸首，受惊过度，遂再度昏厥。

语声如，安静清和，似能抚人心。

陈滢愧疚得无以复加。

紫绮下意识地，应了声是。

在她倒的过程中，她应该还有一分意识，于是听到有人说话。

紫绮的神状态非常糟糕，再行追问，她可能会崩溃的。

这是何其自私的想法？

她忽然抬手，痛苦地抱住了后脑，前后摇晃着：“屋的时候，婢的脑袋突然……突然……就疼了一下，然后……婢前就黑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地……婢像是听见有人……有人说话。”

，婢该死，婢不该坐着，婢……”

陈滢眸光一盛，拉住她的手：“你都听见了些什么？不着急，你慢慢说。”

她神经质地转动着脑袋，像是要找到能洗净血迹的东西，苍白的嘴颤抖着：“……盆怎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紫绮的珠往旁转去，定定地看向某一，神呆滞，好一会儿后，摇摇：“没……没见着谁。”

就在一刻钟前，她还在庆幸李氏无事。

她西厢后，应该是被人敲了。

她用力吞咽了一下，手抖得厉害：“婢瞧见……瞧见西厢房亮着灯，婢就去了。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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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滢越发放柔语声：“那你院儿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你仔细想想。”

纵使语焉不详，可陈滢还是能够听，紫绮有极大可能，落了圈。

陈滢的心揪得的，有些发疼。

她喃喃地说着，突然推开陈滢，举起手放在前看反复地看，然后拼命来回搓动着手指：“不行……这样不行的……好多血……太多了……要洗一洗……要洗一洗……妈妈会责罚的……妈妈会不兴的……”

她听到的说话声，到底是什么呢？

陈滢拉住她的手，轻声问：“你先告诉我，你到西客院儿后，都见过谁？”

这是很严重创伤后应激综合症，紫绮的心灵，遭受了重创。

“婢……婢现在……想不起来。”她蹙着眉心，神情越发痛苦：“婢记得……有好多血……很多很多的血……还有刀……婢手里拿着刀……坐在地下……好像不是西厢房了，是比西厢大的屋……婢坐在地下……好多好多的血……”

紫绮面上显努力回忆的神，好一会儿后，蓦地像是想起什么，一震：“我……婢……婢……想起来了。”她被陈滢握住的手轻轻颤抖：“婢院儿后，院里……没有人，婢就……就……去了后院儿。”

陈滢没有再继续发问。

李氏侥幸躲过一劫，可紫绮却更无辜，她的忠心，让她成了这案的替罪羊。

紫绮咬着嘴，两又看去别，似在竭力回想彼时情景，神却渐渐迷茫起来。

“你坐下吧。”陈滢着她坐下，看着她的睛，柔声细语：“我来是要问几个问题，你把能记起来的都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