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讼师，实是他们平生仅见。

她连接后腰与前腹伤，画一条“↘”状斜线，其后又将第二刀伤起止相连，得了相同的“↘”状斜线。

曹廉登时沉下了脸。

她凝注前方，视线似是穿透三位官员，看向屏风后的元嘉帝：“现在，大人们还是持认为，紫绮便是凶手么？”

“小人叫蔡九。”瘦小胥吏说。

“周九娘的伤势，其实也存在相同的疑。”陈滢没有回避赵无咎的问题，转走到了放纸人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首先打破沉默的，还是赵无咎。

首先提结语，复又述及前因：“诸位皆看到到，大人们提的三假设，民女已然逐一演示，却无一能够成立。或者我们可以换个说法：只要凶手是紫绮，那么，乔小弟上的伤，就绝不会呈现此情形。”

这阵安静，并未持续太久。

堂上堂下，再度一片寂静。

“徐大人见。”陈滢没什么诚意地赞了一句，走到“周九娘一号”面前，翻转其，展示她上的两刀伤，说：“周九娘上这两刀伤，一位于下腹、一位于上腹，俱皆很，几乎了个对穿。”

只是，陈滢的演示一目了然，十分经得起推敲，一时之间，曹廉也想不驳斥的借。

“好说，好说。”蔡九哈腰地，顺势就站在了一旁。

“陈大姑娘，本案死者有二，除乔小弟外，周九娘之死，你又有何解释？”他说。

刹时间，一或明或暗、或喜或怒的视线，投注在陈滢的上。

赵无咎这话一，就算是变相地表示，他认同了陈滢的推断。

周九娘死在谁手上，无关要，而乔小弟之死若不能与国公府扯上关系，那就有些不妙了。毕竟，国公府惯走廖有方的路，与他们宋派向有嫌隙，若能借机打击，他自是乐见。

陈滢又谢了他一声，：“一事不烦二主，稍后还要请你帮忙演示。”

说话间，她仍旧将纸人侧对三位官员，抬手掰下了一小分腹，横剖面，续：“几位大人请看，这一刀的与透，是一条向下的斜线。”

当堂举证、当场演示，陈滢将紫绮可能杀死乔小弟的全情形，尽皆展示，再逐个推翻。

她终是举眸，环视众人，如语声回在每个人耳畔，清亮而又净：“如此一来，乔小弟上的伤，便成了一个悖论。”

众人至此方才明白，这所谓的“辩护”，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谢你。”陈滢和声，又：“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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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瘦小胥吏就立在一旁，见状主动上前，提起排在第一的“周九娘一号”，帮陈滢抬到了堂前。

徐元鲁对此毫无反应，只目注陈滢，上煞气犹：“周九娘的伤势又有何疑？莫非又是刀走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