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赵无咎接了。

阿庆依言上前，陈滢将上布的木予他，又唤来一名形微壮的小监。

陈滢自袖中取第三供，请一名吏员呈了上去：“这是民女近日查访拿到的供，在这些供中，民女发现了一件怪事：自周家弟现以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团哥儿的长相，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到过他的声音。”

“诚如诸位方才所见，阿庆举‘刀’相刺，‘乔小弟’抬臂格挡，其手臂上的挫伤与刀伤，应是由此而来。”陈滢，眉间一派清淡：“民女的演示到此结束。”

微有些变。

小监保持双手举反抗的姿势，而阿庆则保持着俯刺其后背之姿。

也就在这一瞬，二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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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此刻，他又一次对陈滢的推测，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她往前踏了两步，眉心微蹙：“此外，团哥儿曾被大夫诊过脉，民女遂又走访了那位大夫，那大夫却说，他是隔着衣袖号的脉，周九娘本就没叫团哥儿肌肤来。”

那小监举手格挡，皆被阿庆以木格开，随后一跃上其肩膀，仍如方才一般，两夹小监脖颈，俯作势刺其后背。

“民女认为，‘团哥儿’的某些方面，与阿庆差相仿佛，只阿庆年幼力弱，并不到连杀两个成人，而‘团哥儿’在这一上却比阿庆备优势。”

她聚拢眉心，目却是安然：“周九娘曾言，他们一家之所以现在国公府，是因为团哥儿馋。可奇怪的是，民女询问了当日与其一家同桌之人，却得知，那周家三坐席后，团哥儿全裹得严严实实，一直被周九娘抱着，本就没动过饭菜，连咳嗽声都没发过。所谓馋一说，纯属虚乌有。”

众皆不语，陈滢低声叮嘱了阿庆几句，又向那小监笑：“就请你我之前说的。”

那小监恭应了，与阿庆双双走到前方，相向而立。

“阿庆是我从戏班里请来的，他自幼习得童功，手极为捷。”陈滢语声如常，神态淡然：

“民女还有最后的一演示，请诸位大人过目。”她向上说。

“赵大人见。”陈滢躬了躬，转向阿庆招手：“阿庆，你再过来一下。”

这位御史大人果然铁面无私，立场一直摆得很正，凡有，错他必反对，而凡正确，他也必支持。

陈滢：“开始吧。”

似是为了加众人印象，她的语声变得很慢，一字一句，落众人耳畔：“据民女所知，这世上有一人，天生骨骼畸形，成年后也如孩童般矮小，世人称之为……”

话音方落，阿庆“喝”地清叱一声，纵跃起，挥舞木直扑小监。

陈滢也知，这推测过于大胆，但是，结合两名死者的伤势，这个推测无疑更接近真相。

她看向三位主审官，神情变得意味长：“民女在想，那个团哥儿，真的是个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