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女咳声微顿，回招手：“冬儿，拿块帕来给我垫个手。”

其中，挂号后亦坐一青衣女，与取药女衣饰相同，而坐在分诊台的女，上却多了件月灰比甲，从在面罩上的分来看，这女面焦黄，颧骨也有，倒是一双薄杏，只可惜白多黑少，瞧着人时，直勾勾地，有吓人。

“两位是来瞧病的么？”蓦地，一青衣少女自里间而，亦是着白面罩，弯弯笑，虽模样怪异，但却予人亲切之。

厅堂空落，几位青衣女或坐或立，皆着白面罩，模样儿古怪。

冯荔“嗯”一声，掀起她这一侧的帘幕，扬了扬下：“来吧，我替你瞧瞧。”

，上书“取药”。

俏小婢伸望望，心下越发生怯，缩回脚，迟疑地看向一旁的秀丽女：“姑娘您瞧……”

她收住话声，低下轻咳几下，方轻声续：“您……最好别碰着我。”

冬儿，心下极忧，面上却笑：“婢就在这儿等着姑娘。”

秀丽女朝她笑笑，掀开帘幕，“刷啦”一声轻响，素帘在她后合拢，似引一阵微风，凉飒飒地，拂得那木牌轻晃。

“有劳冯大夫。”秀丽女再度致谢，纵使冯荔已然内，礼数却很周全。

主仆二人这才发现，这厅堂后还有房间，以槅扇相掩，地步似也不小，但却看不清里情景。

“原来是冯大夫，失敬了。”秀丽女向冯荔微微颔首。

两相比较，越显得冯荔行止冷淡。

“好的，请您先去分诊台号个脉。”那青衣少女笑，将她们引去了分诊台。

俏小婢似有怕了，喏喏不敢言，倒是那秀丽女，神泰然，踏前一步：“是的，我想来瞧个病，劳驾这位姑娘指一二，此是怎么个规程？”

分诊台前设着梅漆凳，秀丽女坐下，未及将手搁上脉枕，先行向那灰衫女歉然：“您就是大夫吧，好教您知晓，我这病怕是……”

态度生、举止陋，然而，却又有大的自信，莫名叫人信服。

她心惴惴，垂眸望着脚下，鞋尖儿并拢，状甚局促。

顿了顿，又向自己一指：“我叫冯荔，乃妇幼保健院分诊大夫。”

那叫冬儿的俏小婢忙上前，手中帕方要递，灰衫女忽地站起，淡淡：“你来，随我去初检室。”

房间右侧，依旧是一溜柜面儿，以木板隔成三段儿，一写着“挂号”，另一写着“分诊台”，分诊台的旁边，又单独隔小间儿，垂一幕靛蓝素帘，帘后一架槅扇，却不曾雕，直通通的木板儿，跟照也似。门上亦悬木匾，上书“初检室”三字。

冬儿怔怔望着晃动的木牌，情态有些凄惶，转首四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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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女站起，掀开初检室门帘，又回吩咐冬儿：“你在外候着。”

灰衫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