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实明白她的意思，回将屋门拉开到最大，棉帘也挂于铜钩，笑：“姑娘瞧着，这样可使得。”

？”陈滢又问。 [page]

门大开，说起话来倒也不虞有人偷听。

陈滢想，旋即摇，甩去这些不相的浮想。

“成记故衣的情形，你打听到了么？”陈滢此时问。

知实果然：“禀姑娘，寻真已经回来了，因外雪大，她靴了，婢叫她先去小室烘鞋袜。姑娘要叫她么？”

陈滢的眉动了动，目中便漾浅笑：“果真是个好丫，不枉知实叫了你去。”

小雅便：“回姑娘，婢打听来的消息说，那成记故衣铺的掌柜姓成，这店就是他开的，他平素不搭理人，也没个妻小，是个孤老儿，就住在铺面儿后。又有人说，他这铺开了十来年，生意也不见得好，房东怜他孤苦，倒也没涨他租，铺就一直开到了现在。”

陈滢安静地坐着，视线抛去窗格。

陈滢笑着摆手：“那就算了，让她先歇歇，我原也不过是想叫她守着门儿罢了。”

其实，在医馆里，这样防备实无必要，但陈滢还是觉得，言及秘事时，还是注意些为好。

雪落簌簌，北风低咽，一丝极浅的梅香，随几片雪飘屋中。

墙角的那一树素心梅，终是开了么？

小雅确实很聪明，举一反三，这盯梢的活儿得不错。

小雅：“是的，姑娘，来的时候他两手撑着把伞，去的时候，他光着脑袋，肩膀上全是雪，没打伞。”

陈滢设想了几可能，而每一的结论，都不指向巧合。

如今还是要回思前，成老板、陈励以及行苇，这三个人，都很可疑。

她蹙眉沉片刻，复又抬，清亮澄澈的眸光，净不染杂质：“后来呢？你又看到了什么？”

当务之急，成记故衣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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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命寻真去买汤饭，这么些时候，她也该办完差事了。

“行苇走后，婢就还在那茶铺里坐着。”小雅，吐字脆亮，但声音却很轻：“然后没过一会儿，那故衣铺的掌柜就来上门板儿，关了门。婢等足了半刻才会账门，因怕姑娘要问别的，婢就没急着回来，先去隔街的小巷里打听消息。”

现在的问题是，行苇与陈励同去一家店，虽时间是错开的，然二人行止，却皆有几分诡异。

“今日真是辛苦你了。”陈滢向小雅笑，语声温和，复又叮嘱：“这件事再不可告之旁人，切记。”

语毕，抬惴惴看着陈滢，小声儿：“婢知的就是这些了。”

见她夸赞，小雅双颊顿红，有些不好意思，低了，神腼腆。

陈滢一时未语。

小雅脆声应是，陈滢便命她下去，又唤知实屋，问：“寻真回来了么？”

一家潦倒的铺，历十余年而不倒，这绝非寸土寸金的盛京况味；陈励与行苇，反倒在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