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酸加硝酸甲，则是提取较度硫酸的基本方。以陈涵并李念君这两个人动手的脾，她们凑巧制较度硫酸的可能，极大。

而至于此的来源，方才与薛芷说话的当儿，陈滢亦已想明。

在京城的这一年，陈滢源源不断往女校寄送大量书籍、笔墨纸砚诸，除此之外，许多稀奇古怪的事如丹砂、雄黄、绿矾、寒石、硝石等，她亦采购了不少。

刘妈妈闻言，却是不明所以，以为陈滢有话吩咐，遂嗫嚅问：“校长可是有事要代婢的？”

恰此时，东风忽涌，得那窗屉晃几晃，她的声音被风掩去，旁人并听不清。

而问题也正在此。

陈滢重返厅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这几样东西。

“校长可折煞婢了。”刘妈妈煞是诚惶诚恐，将两手摇了几摇，陪笑：“您有话要问，婢自当把知的都禀报于您，可不敢说什么请教不请教的。”

硝石可提炼硝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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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还是我在理有了疏漏。”陈滢喃喃轻语，心中委实五味杂陈。

此念方生，陈滢便觉一荒谬。

如果说，这些酸为实验室产，则薛得之于手的途径，便也很容易查明了。

因为，若追究底，薛自残的源，正在陈滢自上。

陈滢在凳楣上坐了，尽量放缓语声，问：“刘妈妈，我冒昧问一声。一年前，就在招远县事的那晚，尊府到底是怎么个情形，可否请你与我细说说？”

此前因忙于救治薛，她一时未顾得上，如今寻到这几样东西，也就很好地解释了薛保、使用此质的办法。

天空仍有些沉，远山被轻雾拢着，影影绰绰、视之不清，偶尔风来，藤叶“哗啷”作响，残余的滴落下，倒好似又下了场雨。

一说话，她一收起案上诸，转步厅，刘妈妈碎步缀后，不一时，二人便来至廊角，正是方才陈滢与薛芷说话之。

她顿了顿，略略加重语气：“方才薛二姑娘与我说了几句，只她似有不足之症，每每情绪激动，便气促不已，我不教她劳神，只好来请教妈妈了。”

陈滢被她这一声惊醒，想了想，颔首：“你随我来，我确实有话问你。”

除了女校实验楼，大楚朝只怕再找不一个地方，能够研制这质。

，她就是这样贮藏这酸质的。”她低声自语。

在大楚人看来，这些皆是士练丹用，不足为奇。而于陈滢中，这却是最好的化学实验课原料，她是拿它们当教材用的。

“妈妈太客气了。”陈滢和声，伸手指了指凳楣：“方才你也忙了半天，想是累了，坐下说话便是。”

刘妈妈自不肯坐，陈滢再三让了，她才谢了一声儿，斜签着坐在下首，两手搁于膝上，垂望着脚下，却不说话，似静候陈滢相询。

陈滢重重地呼一气。

绿矾可提炼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