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踩着遍地瓷，长公主跌跌撞撞上前，一把将刘长史从地上拎起来，赤红着两、额青小蛇般扭动，便脂厚粉亦掩不去。

魏嬷嬷恭声：“回殿下，已经都回来了。因殿下歇午，老没敢吵叫他们打扰殿下。”

长公主脚步忽停，陡然转脸，直勾勾盯着她：“怎么？你这是来邀功的？”

“这是怎么了？你两个怎么又到了一？”长公主正自无聊得，恨不能有件事情，见状倒也不急，只闲闲地问，角还挂着一个笑。

余音未了，一行人早了朝院，俄顷不见。

魏嬷嬷年纪老迈，哪经得起她这一掌，一歪，往旁便倒。

闲来无事，听几句闲话，权作消遣，足够她乐上一阵的。

想必程氏见了那三名舞姬，又要“病重”了。

言毕，面倏然一冷，甩手一掌便扇过去，重重地“啪”地一声，直震得满院都有回音。

更奇怪的是，她后竟还跟着刘长史，面亦是青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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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婢斗胆，方才已经先命人备了车，的是府里最快的，殿下门儿就能上车。”魏嬷嬷面惨白，说话声却还镇定。

她自幼练习骑，手劲儿颇大，刘长史只觉整条胳膊都麻了，哆嗦着：“回……回殿下，下官也没来得及问详情，上皇城就要下匙了，殿下……”

魏嬷嬷忙唤来小人，将长公主又扶回屋中。

刘长史勉力稳住形，定了定神，方着汗与魏嬷嬷急急跟上。

上一拢：“回罢。”

极轻的吐字，仿似再无半分力气。

这一脚，正正踹在魏嬷嬷，登时踢得她连了好几，仰躺在地动弹不得，那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儿，以可见的速度胀起来。

长公主看也不看她，转就走，唯冷冰冰一句话当砸下：“老贱货，别打量本不知你是谁派来的。”

略坐了一回，长公主只觉百无聊赖，忽地想起一事来，问：“去兴济伯府送礼的人可回来了？”

长公主犹自不解恨，上前一脚狠狠踹下，面上满是戾气：“老东，给你儿脸，就敢跟本蹬鼻上脸，！”

魏嬷嬷领命而去，可未过多久，她竟又匆匆回转，青白着一张脸，走路都不大稳当也似。

“备车！”不容他说完，长公主已是用力一推，直将他推个趔趄，抬脚就往外走，长长的翠裙摆拖过地面，沾了好些茶碎瓷，她也顾不上。

二人闻言，不及回话，尽皆双膝一，“扑嗵”、“扑嗵”跪倒在地，刘长史更膝行两步，伏地颤声：“启……启禀殿下，里才传了话，说是……说是县主摔伤了！”

“什么？”长公主大惊失，霍然起，衣袖拂过梅几，“豁啷啷”数声，几上盏盘尽皆落地，得到都是。

长公主笑起来。

长公主来了两分神，坐直吩咐：“叫她们来，我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