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嘉帝这一改称呼，小辈们便也需跟着改，因此，萧太后便为“圣皇祖母”，吴太妃则称“亲皇祖母”。

一听是绳儿，四皇便熄了兴，“哦”一声，沉稳地：“蹦蹦，非君之仪，吾不可为。”

不过，东与长禧的事儿，不到他嘴，他也不想嘴。

于是，辞长禧后，众人又转去了永乐。

前者尊且疏，后者近且亲，帝心所向，一听即明。

“谢四殿下不罚之恩。”葛朝义一板一地，绝没半虎。

上回他来请安，正碰着十几个小监分作两队蹴鞠，吴太妃更是亲自下场中裁，并亲自拟定各比赛规矩，举凡有犯，击鼓罚之，着实有趣。四皇彼时看得了迷，险些连功课都忘了，是故此番听闻又有玩乐，心里便起来。

即便禁于，萧太后心里的那杆秤，却一儿没歪，这一等两等的区别，倒比从前更明白。

“亲皇祖母，孙儿来瞧您来啦。”方一跨殿门儿，他立时笑语，颊边酒窝，加之肤白红，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声：好个如玉少年郎。

当然，里还有一传言，是萧太后这样的目的，是为在解除禁足后，将整个后并东一并整治，但有不尊礼制、不守规矩之人，尽皆囚禁冷，永不得。

此举剑指何人，凡略有儿脑的，都能想明白。

四皇了，心下喜，面上却不显，兀自板着脸，很严肃的样。

此之“亲皇祖母”，指的便是吴太妃。

听得四皇所问，葛朝义忙笑着躬：“回四殿下的话，娘娘正看人玩儿呢。”

葛朝义便笑：“回四殿下，今儿没玩儿蹴鞠，娘娘叫了几个小人百索作耍，四殿下若是喜的话，与娘娘一说，娘娘必是允的。”

相较于长禧之森严，永乐的氛围，却要平和恬淡得多。一行人才在门外立定，永乐大事葛朝义便亲迎门，笑：“娘娘正念叨着四殿下呢，可巧四殿下就到了，真真是心有灵犀哇”

还是那句话，元嘉帝这颗心，偏得不是一儿半儿。

四皇当然也明白。

自长乐一分为二，元嘉帝改称萧太后为“圣母皇太后”、吴太妃为“母后皇太妃”。

在门外规规矩矩行了问安礼，再与庞玉文说几句不疼不的客气话，最后，留一名齿灵便的小内侍，由他代向萧太后转述今日之见闻，四皇今日之孝，便算尽了一半儿。

四皇笑问他好，一面随他往里走，一面便问：“亲皇祖母在什么呢？”

“四殿下真是沉稳端方，婢方才失礼了。”葛朝义躬了躬，语声也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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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一半儿，则在永乐。

四皇角翘了翘，又飞快拉直了，：“是吾先问你玩乐之事，便有错，错也不在吴大监，吴大监不必自责。”

只是，这表情在得正殿后，便如风化雪，了无痕迹。

四皇立时两一亮：“今儿又玩儿什么？可是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