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怒吼：“黎皎，你这黑心的，怎么能诬陷你三妹！”

姜老夫人重重咳嗽一声：“大丫，不必看别人，你如实禀告就是。”

确定了宝贝孙女受了伤还被冤枉，姜老夫人脸一沉：“三丫，你还有什么话说？”

黎皎则暗暗咬牙。

邓老夫人很想叹气。

姜老夫人瞥一何氏，追问：“那二丫有没有扬手打三丫耳光？”

黎皎抿了抿，看向何氏，中隐藏着得意。

“是，伯祖母。”黎皎角余光扫过乔昭，一字一顿，“没有，皎儿当时扶起二妹，就扶着她在椅上坐下了。”

乔昭忍不住扶额。

乔昭收回目光，一脸郑重：“伯祖母，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实话实说不替二瞒着了。是我请她喝茶时，她劈手打落了我手中茶杯，这才被砸到脚的——”

何氏气得脯起伏，刚要开，就见乔昭冲她轻轻摇。

黎三这死丫居然拖她下，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呃。”邓老夫人应付了一声。

黎皎与黎姝一时没吭声。

呵呵，屋里的丫鬟都是黎三边的，她们的话当然不准。

乔昭看了看姜老夫人，又去看邓老夫人。 [page]

“住！”东府大夫人伍氏忍不住喊，喊完忍怒对邓老夫人，“二婶，三丫这样败坏名声，您可要好好教啊。”

“何氏，你闭嘴！”邓老夫人气得直翻白。

黎受伤，黎昭挨训，今儿个真是个好日。

五妹那泥是不敢说的，当时的情景就只有她们几个人知，她站在黎那一边，谁能证明她撒谎？

“伯祖母，皎儿当时瞧着，好像是三妹没拿稳——”

还以为遭了一回罪这孽障懂事了，没想到依然烂泥扶不上墙，今天是该受教训了。

黎皎心中轻笑。

看三丫的模样不像说谎，要真如她所说，到底谁欠教还不一定呢。

五姑娘黎姝豁然抬，随后又猛然低下去。

姜老夫人咳嗽一声，提醒伍氏注意言行，转而问黎皎二人：“大丫，五丫，当时你们两个都在场，她们两个到底谁说得对？”

姜老夫人面上不显，实则心疼不已，不由睃了乔昭一。

“大，五妹，你们说啊，当时是不是她故意砸我？”黎唯恐这二人说实情，抢先问。

乔昭也没抬，补充：“二打落了茶杯，因为地摔倒又划破了手，起后恼羞成怒，扬手要打我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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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举着手哭：“祖母您看，我跌倒后手也被划破了，好疼——”

当继母的在长辈们面前如此抢白继女，也就她这便宜娘亲了。

黎姝忍不住往后一缩。

姜老夫人积威已久，如今冷着脸说这番话，别说一直装鸵鸟的五姑娘黎姝，就连黎皎都打了个哆嗦，张之余心中无比快意。

“你胡说，你胡说！”黎涨红了脸喊。

黎抿笑了，她就知，她们两个会站在她这边。

乔昭轻瞥她一，神情平静：“当时大和五妹也在，伯祖母可以问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