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夫人脸顿时彩绝。

反正她的大儿要蹲在翰林院编史书到老了，咋地咋地吧。

乔昭自然不会因为这个看轻了邓老夫人，从她最开始学这些时祖父就教导过她，琴棋书画不过是怡情养而已，世间学问不可拘泥此，若是为之走火便落了下乘。

多年来东府一直势，邓老夫人虽不是绵脾气，可碍于两个儿的前程，加之唯一的孙年纪尚小，自然不会与姜老夫人针尖对麦芒。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祖孙二人刚刚还就一株野植愉快沟通过，现在就翻脸是不是不大好？

“所以，这是孙女抄写的啊，您不是送来祖父留下的端砚，鼓励孙女努力练字嘛。”乔昭理所当然。

邓老夫人嘴角了。

“所以？”这次换邓老夫人眨。

“祖母您闻，墨香犹在呢。”

“呃，不是怕二生气嘛，就和大一样。”乔昭笑眯眯。

这话邓老夫人立时信了大半。

，却没多想，叹：“那位李神医居然还教了你这些。”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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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眨眨。

看来是小姑娘黎昭的认识现了偏差，这位老夫人于书画一并不通。

“祖母，乔先生不曾抄过佛经。”乔昭委婉。

“咳咳。”邓老夫人清了清咙，伸手从青筠那里拿过乔昭抄写的经书，问她，“三丫啊，你真和祖母开玩笑，怎么把乔先生的字帖送过去了？”

邓老夫人这些年瞧在心里，对自幼丧母的大姑娘更是多了几分怜惜。

真没想到啊，原来三丫也是如此！

难三丫一直藏不？

老太太伸手拍了拍乔昭肩膀：“以后不必如此了，祖母愿意看着你们都长能耐！”

两府姑娘中二丫是独一份，被所有人捧着哄着，大丫琴棋书画分明比二丫明，可只要是脸的时候定然比二丫稍逊一筹。

这个她当然知，可这丫的字一直不怎么样啊，不然那年为何因为这个遭了东府耻笑？

“三丫，你既然能写这样一手好字，以前为何没有显来？”邓老夫人试探问。

别闹，要是送一方砚台就能写这样的字来，那京城笔墨铺里的好砚台早就被一抢而空了。

乔昭寻了向重新把血山草下，代阿珠几句，净过手冲邓老夫人重新见礼：“祖母，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再敢说是因为她送砚台，她可就急了。

邓老夫人真的低嗅了嗅，淡淡的墨香令她不得不信小孙女的话，看向乔昭的神格外震惊：“三丫，你什么时候练如此好字来？”

“呃——”邓老夫人想起来意，一时有些尴尬。

乔昭觉得还是要给邓老夫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一脸无辜：“母亲多年前就买来许多乔先生的字帖让我临摹。”

她从来是恩怨分明的脾气，既然大姑娘、二姑娘冤枉起人来驾轻就熟，乔姑娘自然也不会眨一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