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扭了，央求固昌伯夫人朱氏：“娘，我想去那边瞧瞧，说不准就是皎表了筹呢！”

杜飞雪大喜，拉住朱颜的手：“颜表，咱们走吧！”

她们不由把目光投向姜老夫人。

“快去看看师父了哪个厅！”

朱颜一听，不由去看泰宁侯夫人，见母亲冲她，这才随杜飞雪去了。

她这样一说，厅内夫人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了，不由议论纷纷起来，姜老夫人与王夫人的过招就此揭过。

在老妯娌面前栽了面，这话自然就不好再提了，如今倒好，果然被人拿来说嘴了。

“颜表，你就不好奇有谁的字比你还好吗？”

被提到名字的少女十四五岁模样，生得雪肤貌，气质娴雅，闻言淡淡：“飞雪表妹别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比我字写得好的大有人在。”

这厅里的人俱是好奇不已，朱氏想着两家是姻亲，女儿过去也不算什么，便应了。

说到这里杜飞雪一愣，叫：“哎呀，我想起来了，皎表就在那里呢。”

不只是姜老夫人所在的小厅，其他厅中的太太们同样派了下人在门外观望。

眉灵活的李夫人打圆场：“咦，真是奇怪，今年知客僧比往年来的晚许多呢。” [page]

夫人们面上不动声，心中顿时张起来。

是了，黎府的二姑娘去年就被选上了，据说大姑娘的字也不错。

这边大大小小有十数个待客厅，也不知知客僧会哪几间？

姜老夫人沉着脸一时没有言语，厅内气氛立刻尴尬起来。

知客僧向众人见过礼，走到姜老夫人面前，语惊人：“不知这册经书是贵府哪位姑娘抄的，疏影庵的师太想见一见。”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知客僧每走过一个厅门，厅内之人的脸就不怎么好看。

杜飞雪听了不服气：“颜表就是谦虚，去年明明只有卢楚楚与你不分上下，一同得了疏影庵的师太称赞的，今年卢楚楚订了亲没来，颜表的字就是咱们这些人中的一份，那明心厅——”

几个颇有自知之明的夫人默默想。

上有下人回禀：“了明心厅了！”

“我就不去啦——”

看着知客僧已经快走到尽了，各个厅中的夫人们有了同样的疑问：奇怪，难不成今年了僧的人家正巧在一个厅里？

哎呀，到底是自家姑娘厚积薄发还是僧们老昏啊？

明心厅里，已是人心浮动。

其中一间待客厅里坐着泰宁侯府与固昌伯府的女眷，杜飞雪忍不住开：“怎么可能没有颜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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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惯例，每年会有五到十家的佛经被挑选来送去疏影庵，而今这厅里总共七八家，难不成全了僧们的？

黎皎坐在角落里半低着，只觉无数目光都落在她上，只得死死咬住银牙才不异样来。

之后各府太太们闲聊着，终于有守在门外的下人来禀告说已经看见知客僧往这边走了。